……事情好像进行得不太符合预料，但秦秦淮对“死人”这个词表示满意。不过满意不能解决问题，供还是要继续。他拿出手机，翻到中年男人李节愍的照片举到郑阿常眼前。

        郑阿常无语，“老夫老妻了你还搁这儿跟我演……”

        秦秦淮铁青包公关公脸。

        ？

        闻言，秦秦淮凑到郑阿常边了，“那你爱他吗？”

        “我累了，休息吧。”秦秦淮起往外走。

        “别怕，”秦秦淮依旧，“不告诉我，我就直接杀了他，也让你永远忘了他。”

        郑阿常一言难尽。

        “我今天见了他。”

        她强打神，故作风，“亲亲?（°?‵?′??），我只爱你哟。”

        他找遍了全城，全城找不到，全省，全省没有，全国。他动了无数人脉，花费无数力，经历无数凶险，还是找不到人。

        秦秦淮摸摸她的发，“散心。”

        郑阿常急了，你看你，我说真话你还不信你到底想我说啥？她使出吃的力气想掰开秦秦淮淬炼般刚劲的手，因为憋气脸上终于泛起血色，不再如之前惨白。

        秦秦淮脸色一变。

        “因为我对你一无所知。”

        有门儿。秦秦淮提高警惕。

倒在角落的电动床中央。

        “我怎么知是什么玩意儿？你问我和一个死人的关系！”

        “？”

        她消失了三年。三年来她过什么，经历过什么，遇见过什么人，找过多少新欢，上了多少人，被多少人上，统统不知。

        “所有的事。”

        秦秦淮把手从郑阿常脖子上放下，转而坐在她边，一把揽住将人带进自己怀中。

        秦秦淮懵圈。

        郑阿常一把抓住他，“你干嘛去？”

        妈的他甚至没敢怀疑郑阿常是不是无趣了厌倦了想结束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知什么叫恋情深，现在看来不是这回事？

        “好耶。”郑阿常果断答应。

        郑阿常都要哭了，“李节愍？和我？李唐太子作古一千三百多年了，和我什么啊？”

        秦秦淮有节奏地拍着郑阿常的后背，回忆起郑阿常不辞而别的那天。

        然后郑阿常小脸一寸寸惨白。

        自己还以为成功地抓住她了，有信心能让她爱上自己，死心塌地。

        “他伤你深，你这么恨他。”大佬沉默半晌，郁卒开口。

        心变成擂鼓，擂鼓变成雷鸣，最后越来越急越来越响，几乎崩破口出天外，让她支离破碎。

        秦秦淮皱眉，“这都什么玩意儿？”

        是……因为他没看过霸总裁风王爷无情帝王的桥段所以跟不上情节崩坏？难现在哭着求他手下留情不是正经？还带这么绝情的？

        郑阿常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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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怕我生气？”

        “你知吗？”秦秦淮双手收拢，将郑阿常禁锢住，低声暧昧又旖旎，“他用你来钓鱼，我就心甘情愿上钩了。”

        “不爱。”

        求解释，求发言！

        只是这种拙劣的镇定落在秦秦淮眼中，实在可笑至极。

        “我要问一件事，”秦秦淮结动，“李节愍和你。”

        “你怎么认识他？”郑阿常眼神飘忽空。

        “你不想我了解你，我只能通过别人了解你。我爱你，可你在骗我。”他眼里盛满痛苦。

        他被一刀进口的时候，想的是万一真找不到这兔崽子可怎么办。

        “告诉我你和他的事。”

        郑阿常脸又白了。苍白惨白灰白，白得手脚冰凉。

        她立即心虚狗子，“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特别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郑阿常视线有些朦胧，“你怎么知这个人的？”

        “没有事啊。”郑阿常勉强镇定。

        “好。”

        看起来像个笑话。秦秦淮想。

        脖子上的手骤然收紧，秦秦淮面目狰狞，“你骗我。”

        “如果他想杀我，报仇，陷害，或者安排狙击手，宴会刺杀，这很危险。可我还是愿意去。”

        他为难摸着郑阿常细的脖颈，“是我过他对你过的事，还是他过我对你过的事？”

        “……”秦秦淮点。

        “怕。”

        “那又怎么样？常常，”秦秦淮缓缓，“你还是会突然离开。”

        “那为什么不坦白？”

        “……夫妻不能有隔夜仇。”郑阿常抱住秦秦淮的腰，“你留在这儿，我想想该怎么解释。我明天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