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看我了。”

        “能受贿。”这个她知。

        “据我所知，秦秦淮和他们干的勾当差不多，”郭敬在手机对面暗威胁，“别忘了你以前也不干净。”

        郭敬不耐烦了，“我已经安排好，下周你就出发。内容这几天会陆续给你解释。”

        “关我什么事儿？”郑阿常要挂电话。

        为什么每次接都是这么不正经的地方？这就是G国文化中的“大隐隐于世”？

        晦气。

        郑阿常摇。

        ……这么饥渴？

        郑阿常一副听热闹的表情，意味深长，“隔墙有耳。”

        ……

        “必须，”郭敬站起俯视她，“你知那帮畜生每年从G国人上挖走多少钱吗？”

        “听我说。”郭敬穿着大衩，着背大汗淋漓，坐在床上脚。

        郭敬噎了半晌，“你语文学得不错。”

        她愁眉苦脸晃晃悠悠逛到街旁，抬眸恰好迎面一辆公交222。。应该是这辆。她想，于是掏出公交卡，在“嘀”声中施施然上车，环顾――最后发现一个空位置都没有。

        郑阿常撇嘴，“我竟然被你要挟？”

        “你什么意思？”

        “没人比你更合适。你在A国生活了那么多年，从小在那种环境长大，见惯了血腥杀戮，Gaius还把你训练成一个得力的助手，你经手的生意数不胜数，你知水有多深。”

        “纪律委员会要崩盘了。”

        郑阿常沉默。

        末了她又说，“不过我还是劝你不要多闲事，你插手，一旦被发现了不好。”

        ……

        郑阿常沉默了三分钟。

确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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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浴中心？

        郑阿常还在沉默。

        “理工科不学语文。谢谢夸奖。”郑阿常谦虚。

        “六百亿。这些钱在G国能用来干什么你清楚吗？”

        “这件事非你不可。”

        “你高看我了，”郭敬飞快回答，“好姑娘洗浴中心，对前台说‘我想找个好的’。上，别被人发现。”

        ？

        郑阿常卖萌眨眼，点，“行吧。”

        “一派胡言！”郭敬恼了，“总是不着调！”

        “我在说正事。我需要你回到A国，彻底毁灭委员会。”

        “帮大家一个忙。”

        “你这是在害我。”郑阿常把屋里涂脂抹粉扭腰扭的姑娘爷们儿们赶出去，砰地带上门。

        “你怎么确定哪些耳朵是真哪些耳朵是假，哪些耳朵灰飞烟灭哪些耳朵死灰复燃？”

        “必须成！”郭敬挂了电话。

        ……

        “老费和Gaius干起来了。最近他的芝加哥党气焰正盛，暗中联络CIA搜集了不少Gaius的犯罪证据。Gaius业已联合另外两家委员会元老，掣肘老费的毒品经营，并逐渐孤立芝加哥党在委员会的势力。”

        “仅此一次，事成之后，分扬镳。”

        “我把已经耳朵砍掉了。”

        郑阿常呆滞地看着熄了屏的手机，上面映出自己蠢兮兮的脸。短短两分钟，她的心情像楼机一样直降，楼机还会上去，她可是真正被困在谷底。

        “是帮郭敬一个忙吧。”

        二十二岁的郑阿常，周日下午，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个本应永远不出现在她生命里的，来自深渊的电话。

        “事不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