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生，“对方说许梅梅被抓了，在海滨啤酒厂。”

        “还能去哪儿，钓鱼去了呗，你又不是不知。”

        “哎，你说许梅梅去哪儿了，这不上班不请假的，她也沉得住气。”制服女拿着一沓资料坐下，对面短发制服小女生翘着指甲油，满脸无所谓。

        “人家这几年可安分的很，一个女人都没找过，跟出家似的。”制服女凉凉。

        “你怎么知没找过，”中队长痞帅痞帅倚墙，摸了摸上下衣口袋，才记起自己正在戒烟，懊恼放弃，“人家金屋藏，你还能翻到人家屋子里去打探打探？”

        “哎？”小女生瞪眼，“真有可能哎。”

        “你行！”中队长竖起大拇指，继续翻看手中A4纸们，忽然间脸色一变。

        “是男是女？”中队长问。

        “怎么了？”

        “再说了，”秦秦淮抬眸凶恶一闪而过，“我担心你布置了陷阱等我羊入虎口。”

        “上班时间，胡说什么呢？”中气十足不秃的中队长推门进来，向小女警伸出手。

        三人面面相觑。

        “那有什么办法，大佬看不上咱！”

        座机铃声响。

        “麻烦了，”中队长眉皱得能夹死苍蝇，一把抽过制服女手中的挑衅书，急匆匆往外走，临了丢下一句，“找计安科追踪电话来源，把通话记录截下来！”

        “你说按照郑阿常的格，她会回答吗？”秦秦淮琢磨李节愍回复他的短信。

        “这是追踪记录，怎么扯到情书的？”小女警好奇。

        “听不出来，”小女生摇，“用了变声。”

        小女生眼疾手快接起电话，“你好，市场监督侦查大队。”

        “这是哪儿来的？”中队长沉声问。

        “这鱼都钓了多少年了，还没放手，她可真有毅力。”

        中队长扬扬手，“大众情人嘛。谁知有没有人为表真心替他挑衅我们？”

        “等等――”小女生按下免提，急。可迟了下一瞬，转眼只剩嘟嘟声。

        中队长走观花式翻阅，嘴里还调侃，“说不定这里面还有给秦秦淮的情书。”

        “……你还知自己是羊？”

        “是！”两人正色。

        “我不知，”制服女喃喃，“这不应该是行踪记录吗？”

        “可能？”制服女霸女总裁坐姿，呵呵笑，“什么可能？是金屋藏可能，还是翻进他房间里可能？”

        对方挂机真是快。

        “你――”

        “当然是翻进房间啊！”小女生一拍手，满脸坏笑，“把这主意告诉许梅梅。”

        “哎，给我看看――”她伸手向制服女要资料。

        “我哪儿知什么档案……”秦秦淮坐得笔直，笑得鸡贼。没有回复。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喜欢乱用成语。我应该把羊入虎口换成――自投罗网行吗？”

        秦秦淮呵呵，不等回答就挂了通话。

        这些人怎么都爱挂电话？凯文默默无语。

        四四方方A4纸，正中是十字线折痕，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贴在纸上的几个字――“许梅梅在我手上”，全是报刊上剪下的印刷字。最下角还有一个指纹。

        “他已经死了。”秦秦淮玩儿着郑阿常的手机，看屏幕熄灭又亮起，“再说，就算活着，他也不是我爸。”

        凯文听着老大没没脑的问话很是懵懂。恕他直言，打从老大跟了郑阿常，整个人都往疯癫进化了。

        制服女跟小女生锐察觉中队长神情变化，异口同声变好奇宝宝。

。无疑秦秦淮的话令他非常生气，说不定已经怒极攻心。

        中队长面色庄重沉重凝重十分重，从中抽出一张递给制服女。

        制服女咯咯笑，递给她，“瞧你酸的。”

        ――什么档案？

        “你们的效率太低，我等不及了，”变声修整过的声音从另一传来，“我抓了许梅梅，扔在海滨啤酒厂。转告她，让她安分守己。”

        小女警翻着白眼又把手中资料扔给他。

        “可不是嘛！”小女生了指甲油，自己欣赏，还翻了个白眼，“人家想上天呢，钓到了可就不用混社会了，是社会混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