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蒋鹤神咽一口唾沫，“万一你受了委屈……”

        “还能怎样？”闫美人眼珠转了几圈，手指在任伟膛转了几圈，“要是我，我就跟最厉害的那个玩儿。”

        不能留证据！蒋鹤神骤然抬，他扭看着董小义殷切的脸，上一阵阵发冷。

        这话说的真好。如果郑阿常在这儿听到董小义这么评价她，必定是要感动的涕泗横紧握双手，感谢上苍赐给她这么一个曾经的大傻子，而且说她重情重义。

        蒋鹤神打开第七瓶啤酒，猛灌一口，“那你说怎么办？人是我介绍的，两边儿好都拿了，现在能拍屁走人？妈的！”

        他握住董小义的手，感激涕零，“小义，哥，就靠你了！”

        蒋鹤神呸了一口，睨着他，“你一直狠。”

        蒋鹤神双手插进发，低阖着眼权衡得失。论得清楚了，这事儿并没有损失，多是董小义可能受点儿刁难。如果被秦秦淮发现，大家有的是理由推脱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郑阿常就说受董小义诱惑，董小义就说他怀念旧情，而他，完全可以当不知情。

        “怎么算最厉害？”任伟追问。

        他指使……

        任伟叹了口气，摸着女人姣好的下巴，“美人，你说两个男人要上你，你先跟那个？”

        “嗯！”董小义大力点。

        “哥，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玩儿的狠的时候？”

        这……有门儿。

        “这还不简单，哪个能护着我哪个最厉害呗。”

        蒋鹤神拿酒瓶的手有点儿哆嗦。董小义看着于心不忍，弯下腰捧出最大的诚意无比恳切，“哥，要不然，咱走后门儿。”

        就算董小义一口咬定他指使……

        ——“从现在起，当个缩乌。否则，我提前找你算账。”

        他现在快要被自己这步臭棋呕死了。鬼知他当初是糊了眼才上赶着把李节愍介绍给秦秦淮，现在好了，全完了。

        她本人是繁花俱乐的老板。副业是情妇，陪局长任伟。

        董小义站在旁边，眼担忧。他捧着巾，等蒋鹤神喝完了，好给他脸。

        “不是，”董小义摇，“我是说，玩儿那个的时候，你不是一直不同意，后来把我抓回去了嘛。”

        这话什么意思？

        “你胡说什么呢！”美人嗔地拍他的膛。

        董小义“嗯”了一声，“咱去找她试试看，秦秦淮不是传说很她吗？说不定这枕边风一，啥都没了。”

        蒋鹤神直视董小义的眼睛，看着那双明眸溢满真诚。他生平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卑劣，鄙。

了个二，时间怎么就除以了个二呢？

        女人的手摸过来，越摸越往下。最后整个人靠在他上。

        生活真鷄儿鬼扯。

        标准的蕙质兰心贤贞淑良小媳妇。

        “哥，这事儿，不好办。”董小义轻声提醒，就像有枪指着他的脑袋。

        斟酌推敲秦秦淮刚才的通知什么意思？

        “哥！”董小义晃着他的大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豫，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更不会被发现的！”

        任伟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嗯？”蒋鹤神一激灵。

        “我也绝对不会连累到你！”拍脯。

        这话是说早晚要搞他！

        蒋鹤神心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接下来他又绣花枕式犹豫了，言又止拒还迎语还休，“我跟她没有交集……”

        其实董小义说这话非常犹豫，但犹豫犹豫再犹豫，也觉得是脱子的时候了，只好皱着眉一咬牙一跺脚。

        任伟听闻此言，若有所思。他握着闫美人调活泼的小手，光一闪，接着抓起来狠狠亲了一口。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天降煞星李节愍！

        “快说，你怎么认为？”

        她的名字就叫美人——闫美人。老公是个家居型男，名叫羽生果弦。家居型，简单说就是不赚钱，只会打扫卫生个饭什么的。人脉不行，脑子不行。力和脸还行，至少二十分钟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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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鹤神喝了六瓶啤酒，耳目清明神清气爽，心里小鹿被宰似的乱撞，撞得破血死不回。

        “你还记得我那主是谁吗？”

        “哥，”董小义的手搭在他大上，两眼亮晶晶，“我去试试，当时，我记得她重情重义的。”

        蒋鹤神闻言，陷入沉思。几分钟后啪的开始拍巴掌，恍然大悟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