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踏实。干他们这一行的，无时无刻都不警惕掉以轻心。尤其是这种打着交易的幌子不知行什么歹毒之实的人，更是必须防上加防。

        因此他认为郑阿常这命令有些鲁莽。

        所以他犹豫了几秒，没有立刻就走。

        然后他听见了郑阿常的下一命令。

        “把你的枪留下，一会儿再给我捎单兵导弹和霰弹枪什么的，送进来。定时炸弹也要几个。”

        ……？

        沈辰从子里摸出枪，珍而重之地递到郑阿常手里。临走，他还用慈爱且悲凉的目光深深注视了刘长生一眼。

        “别怕，”郑阿常解释，指一勾上了膛，“我主要是防备你暗算我，你也知，干咱们这一行不容易的。”

        不容易你别干啊……刘长生无声嘶吼。

        郑阿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心这也太经不住恐吓了。

        “有话快说。”

        “……哦，好！”刘长生麻利儿从西装上衣出一张名片，双手轻举到郑阿常眼底。

        “这是我的名片。”

        郑阿常接过，看着名片上印刷的“白所罗门外馆A国探索员”，觉得自己就像傻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

        她并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仅仅是看见这个称呼后，脑袋的一闪而逝灵光乍现。

        “想干什么？”她将名片扔到桌上。

        刘长生抬，“我只是转达上面的指令。白所罗门可以合作。”

        “哦。”郑阿常懒得废话，转着办公椅转圈，“说吧，有什么条件？”

        听这，刘长生脸色更不好了。先前还是惨白，如今竟然泛紫。

        郑阿常看着这副模样心不好，一看就是有什么刁钻要求难对付。要么说这些大家族大血鬼，专会坑人。逮到人就扒抽髓饮血，不榨干不罢休。

        “那个……”刘长生犹豫着。一眼看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个联工作人员，虽然是表面上的。但好歹混了这么多年，胆魄气概也该练出来了，偏偏这人还是这么一副傻样儿。

        “希望……结束以后，您能把纪律委员会的大权移交外馆。”刘长生紧闭着眼睛嚎。

        “外馆、外馆会代替您执行好理职责的！”

        脑袋上咔嚓一声，一凉。他一睁眼，郑阿常正拿枪抵着他的额。

        我就说，这是派我来送死！刘长生哆哆嗦嗦。

        “有勇气，”郑阿常手上的枪死死压制着刘长生，“好气魄、”

        “刘长生。”郑阿常。

        “嗯？”刘长生眼神儿往上飘。

        “我信不过你。”郑阿常继续，“派你这么个无足轻重的人来，无法为我保证任何事。也不知是那些外馆人物小看我，还是没什么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