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了。

死了，可不能再让另一位A国特使丧命！”

        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丰满的女人。凭着经验，刘长生能轻而易举得出结论。

        军刺短暂迟疑后，坚定点，“相信。”

        还真贴了。她就不信这么冷的天，在场有哪个女人能抗住冷风不保。

        最后一句，毒瘤说得咬牙切齿，诡谲阴沉。

        “跟我来。”绵绵黑夜中，车灯光线交缠，女巫一火红低苏长裙，凑到军刺耳畔。

        洗手间，刘长生在最里面的隔间，用钢琴线死死勒着侍者的脖子。侍者脸色泛紫，大张双手无力地挣扎。就像渴死的鱼眼珠凸起，嘴中口涎溢出，发出压抑的呃呃呻。

        ――关门，提线，拉紧，上锁。

        开门他就愣住了。

        大概夫妻共同生活久了，脾气也会变得相似吧。军刺发觉，面前这位女的格和她丈夫还真是八九不离十。

        “不过这只是场面话。还要详谈。”女巫说完，继续往前带路。

        毒瘤已经提前到场，遥遥望了他们两人一眼，随即转过去。

        “你们是不是贴了宝宝？”

        轻轻扔下尸，刘长生不慌不忙再次整理领结袖口，用脚将尸往最里面踢去，又从口袋摸出铁环勾住门锁，搭上钢琴线，拉开隔间门。

        为了掩人耳目，刘长生并没有推着清洁车，打着卫生维护的幌子进来。这种酒店，这么多亡命之徒，个中个都是防人的好手，真要用推车推着尸出去，别说竖着，最后横着都不一定能踏出大门一步。指不定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他刘长生已经成了一堆碎片。

        军刺脚步立即迟疑。

        ――是的。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电梯，女巫在前引路。

        两人共同迈入宴会的繁华喧嚣，不顾旁人寒暄逢迎。

        按照原定计划，只需要把尸藏在距离宴会正厅最远的楼洗手间里就好了，反正最后人走灯关羹冷茶凉，他把尸从楼上一扔，就伪装个自杀的假象。

        但请问阿凡达的尸在哪儿？扔进下水了吗？不是听说被你打成了筛子？

        “那我可真是去你妈的。”女巫紧跟着骂，仿佛已经预料到这一答案。

        ……很好。军刺想，滴水不漏。

        “我跟他说，我要把阿凡达的尸交给你。”

        只希望他们不是来偷情。他由衷祈祷，然后在最后一秒对着镜子确认了自己脸上的伪装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后，毅然决然拉开门。

        女巫的肉眼可见一僵，满面笑容瞬间凝固。

        高跟鞋清脆的踢踏声，混合鞋后跟磕在地面的沉闷。

        直到手中人咽气，刘长生脸上都没有出一丝波动。

        “……”

        “我让你跟我来，没听见吗？”女巫冷冰冰重复一遍，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不耐烦。

        “按照毒瘤给我的说法，是阿凡达主动诱惑他，而他一时情难自禁。你相信吗？”女巫边走边说。

        军刺跟着她转进角落，眼看着女巫按下电梯按钮，两人径直上了会场楼。

        军刺目不斜视，感受着飒飒夜风的侵袭，和边女人的火热，终于问出了盘桓在他心已久的问题――

        就在刘长生走到门口，将将要拉开被自己锁上已久的洗手间正门时，他停住动作。

        电梯门缓缓拉开。

        女巫作为一名感的成功女，一直对自己的直觉引以为傲，瞬息之间就意识到军刺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