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智障。他忍不住在心底对自己的左膀右臂赋以刻薄评价。

        ……这个时候告诉他，凯文会抓狂吧？秦秦淮决定为了避免凯文烦心，撒一个小小的善意之谎。

        最后一句之尖锐，让秦秦淮忍不住堵了耳朵。

        “……”

        凯文表示他妈的真难理解。

        “退一步海阔天空，节哀顺变。”

        “她去哪儿了？她是不是……”凯文紧紧相，早忘了什么叫上下级，什么叫与生俱来的尊敬――

        “他们，可能在莫斯科。”话已至此，秦秦淮只能装作笃定的模样。

        他正哭丧着脸，面上焦急遮掩不住，“伊莲没了！”

        “呼……”他挠挠，左手伸进口袋掏出烟盒，发现烟盒空空。

        “你能保证金三角跟锡那罗亚不会出现意外吗？”

        “出一点儿问题，我就让伊莲跟玫瑰公爵的孙子结婚。”他这么回答。

        要不是他机灵，仗着高优势封锁女巫的视线，还不知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他妈……”

        凯文寂静得像死透了。

        大概是沉默持续太久，让两人都感觉不太自在，秦秦淮首先发言，进行劝。

        在空气中游碰撞。

        最近抽烟太凶了。经常一回神，就发现自己嘴里烟已经点燃。

        秦秦淮回忆了一下，想起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吩咐伊莲前往亭海收拾局面。

        “好吧。请您告诉我，那对狗男女在哪儿。”凯文一字一顿，“我要捉。”

        “我可以请假吗？”沉默半天，凯文问。

        一时半会儿俩人是见不上了。

        秦秦淮的话很有用，至少凯文立刻冷静下来，眸光灼灼盯着他，“您是不是知她去哪儿了？”

        秦秦淮叹气。这么紧急的时候，他本人，都恨不得掰成两个理危机，难还能让伊莲无无续没了下落？

        酒店太豪华就有一点不好，天花板都是大理石的，贼干净，人影能给清晰地映出来。

        “难她又去约男人了？”

        “……这么远？”凯文诧异，“他们去红场爱吗？”

        秦秦淮靠墙踞坐，一把扔下手帕纸。地上成团的纸巾三三两两，结伴发着颤取。

        “我得回到宴会，耽误太久会被怀疑。你注意隐蔽。”出了洗手间，督促刘长生关好门上锁，军刺继续，“记得联系我。否则，我会让你登上锡那罗亚的通缉名单。”

        秦秦淮站起来，随手捞起躺在沙发上呻已久的平板，按下接通。

        此时刘长生顾不上回答。他如今满脑子都是“隔间有尸”这五个字，深以为棘手之最。

        “你怎么知？”秦秦淮适时插言。

        死一般的寂静。

        撒一个谎要用一百个谎来圆。秦秦淮现在亲验，深觉棘手。

        “爱卿稍安勿躁，平心静气为上。”秦秦淮无打采地挥手，觉得自己已然得成佛。

        刘长生个智障。

        凯文的大脸立即闪现。

        死寂第二次。达成。

        “总之，伊莲在哪里？”他问。

，听话走在前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被防备也没有办法，谁让自己一时不察暴了。

        寂静。

        “我是说……”秦秦淮顿了顿，换了套说辞，“这说明你的女人有魅力。”

        秦秦淮用力扁，随手扔远。

        军刺施施然离去，全不好奇刘长生为什么要去探查最后一个隔间，又为什么最后一个隔间的门是锁上的。

        “是的。”他点，“之前她好像约到一个C国猛男，现在应该是在赴约的路上。”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凯文轻咳一声，低沉歉，“抱歉，我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