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知慧在床上辗转难眠。
丈夫已经好久没有碰过她了,她才二十六岁,刚刚结婚一年,可是婚姻里面已经没有了激情。
shen边传来丈夫清浅的呼xi声,她慢慢靠到他shen上,感受着男人特有的热度。
好热,好难受,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ti会过被男人疼爱的感觉了,小xue寂寞到发yang,但她shen边的男人却只顾着呼呼大睡。
好像有无数只手在sao弄她的shenti,知慧被那gu子邪火烧得夹紧双tui,忍不住摇晃项严飞,“老公,老公。”
“干什么?”项严飞被她弄醒,口气很是不耐烦,“都这么晚了,还不赶紧睡觉。”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亲热了,老公,来嘛。”知慧伸手抚摸他的shenti,从xiong前到tui间,那gen东西虽然ruanruan的,但还是很可观,她越摸越悸动,凑过去han住他的耳垂呢喃,“已经好久没zuo了,老公,你就不想吗?”
tui间的大东西被她摸ying了,项严飞叹了口气,“sao得你,几天不cao2就bi2yang。”
他扯开被子,翻shen把知慧压到下面,随手在她的小xue上摸了一把,手指就被她的淫水沾shi了,“还没碰你就shi了,真是欠cao2。”
项严飞分开知慧的tui就插了进去,也不给她一个适应的机会就开始疯狂抽插。大鸡巴把小saoxue干得咕啾咕啾直响,媚肉热情的贴上棒shen,让他爽得骂起cu话,“小saobi2真紧,你是多想挨cao2啊,一进来就把我的鸡巴夹得死死的。”
“啊,啊,老公大鸡巴把我cao2得好舒服,对就是那里,用力cao2我的小saobi2,好爽啊。”
知慧享受着项严飞的卖力服务,可是不知dao为什么,他cao2着cao2着就没了兴趣,眼中的热情也渐渐消退。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知慧小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
“没什么。”
这种例行公事一样的xing爱让他觉得索然无味,曾经让他热血沸腾的妻子也勾不起他太大的xing趣,虽然她的小bi2还是那么紧,cao2起来也还是那么爽,但他就是认为这样中规中矩的行房很没意思。
他已经没有什么旖旎的想法,干脆速战速决,用尽力气狠狠地的cao2一了通,也不guan知慧到底爽没爽,刻意刺激自己早早she1jing1。当nong1jing1she1入知慧的shenti时,她就觉得很委屈。
明明是她放下羞耻求来的xing爱,最后还是草草的结束了。项严飞这个浑dan,一点都不在乎她的感觉。
完事之后,项严飞把自己收拾干净倒tou就睡,知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她穿上睡裙,连小xue里的jing1ye都没有chu1理,就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她坐在沙发上慢慢抚摸自己的shenti,试图自己解决问题。她刚感觉到xing爱的快乐,项严飞那个王八dan就she1了,只剩下她不上不下的,这种saoyang的感觉比刚才更难忍受了。
知慧敞开双tui,撩起睡裙,把手伸到tui间去rou弄小xue。
手指顺着肉feng上下hua动,让指尖沾满nong1jing1,然后沾着丈夫的jing1ye去按rou小saohe,酥酥yangyang的感觉让她舒服地呻yin出声,“嗯,我的小bi2好yang啊,想要大鸡巴来狠狠地cao2我。”
“知慧,你在干什么?”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把她从淫yu中暂时唤醒,知慧看着站在对面的项景山,呆呆地叫了一声,“爸爸。”
知慧看着眼前这个强壮成熟的男人,他shen上带着一种让女人想入非非的xi引力。
虽然已到中年,项景山却完全没有同龄人那种油腻的变化。
项家父子都很高,她老公项严飞的净shen高大概就有186,项景山甚至比儿子还要高一点,而且他曾是一名军人,退役后保留了那种严苛自律的生活习惯,shen材没有一点走形,那种刚毅凛然的气质是一直顺风顺水的项严飞所没有的。
岁月并没有在项景山shen上留下太多痕迹,纵使有,也像陈年的美酒一样,是时光在他shen上沉淀之后留下的醇香。
知慧yu求不满意乱情迷,本来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在客厅里敞开双tui玩弄小xue,一看到项景山站在她面前就觉得自己彻底醉了,什么lun理dao德都不想去guan,只想以女人的shen份被他疼爱。
她把手抽从两tui间出来,让睡裙恰到好chu1的盖住小xue,迷迷糊糊的朝他撒jiao,“爸爸,我好难受。”
“你怎么了?”项景山走到她面前,大手已经抬起来,却在碰到她之前又收了回去。
他试探着问“哪里不舒服,穿好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他的妻子早在八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些年来他一个人把儿子带大,白天忙碌的时候还好说,到了夜深人静时难免也有压不住yu望的时候,他是个狠人,总是咬牙yingting过来,可是看着在他面前jiaoyin的儿媳,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她的shen上只有一条单薄的睡裙,小naitou在xiong前jiaojiaoting立,裙子下摆也只能勉强盖住小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