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瞩目，目光锐利，此时此刻伍龙心里在想什么？他先不好意思了，叫我松开。

        三天时间，今天是第一天。

        我看出他有点妥协了。

        我打赌，伍龙就是那狼。

        这个时候我在想他是白昊原那种人就好了，那种人不会问这些话，只搁在心里。

        默不作声。后来大概是咬着牙回的，“我不听歌。”

        我进卫生间补妆，在镜子里看到两边上臂有淤青，拿遮瑕盖的时候听见外边几句低骂。

        这事还得从去年入学说起。上学期我参加了学生会组织的一次迎新聚会，翌日从宾馆醒来的时候，宣传长躺在我旁边。

什么好东西？就是我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伍龙才不是……他会看上你？你他妈去梦吧！”

        他似乎僵了，反应过来便偏躲闪，我伏他耳边了口气，问：“你喜欢哪种类型的歌曲？”

        “真他妈是女！”

        我也觉得恶心。真他妈的恶心。

        你见过狼吗，会觉得它跟狗长得差不多吗？

        “这个背着你男生是谁？卧槽！好帅！”

        “别来。”他不苟言笑。

        伍龙说他来找我。

        “哪样啊？贱人？婊子？女？”

        我站不稳，一手急忙拉住他衣摆，“我脚崴了，你能不能送我去医务室。”

        “你们应该知吧，就学生会里面的，叫什么来着？邹添？那男生说给她破了哈哈哈哈……”

        “……不抽。”他似乎迟疑了。

        回到宿舍，果不其然，几位舍友拿手机问我照片里的人是谁。

        这并不影响我的心情，习惯也好，无所谓也好，像是耳边过的风，可以看作来的快死得也快。

        “你俩不是才在一起，分手了？”

        “不喝。”

        “你叫其他人吧。”脸没理我，但回了话。

        再次遇见伍龙是在当天下午，我吃完饭从二楼下楼梯，只顾看手机，脚底一个不稳从楼梯了下去，到伍龙脚下。

        脱了是什么样？我特想摸。

        我偏不，我抱得更紧，还在他耳朵轻咬了一口。

        “我知。”

        他伸手扶我，我爬上他膛。

        听说他跑步很快还打破了哪个人的记录，我没见过，我开始在脑海想象。

        一路上大家看我们就像看动物园里的动物表演，举手机拍照，交接耳，食指接连不断地伸过来。我知我们很快就会在某群，某贴吧，某论坛里引起雷动。

        “恶心死了……”

        “你抽烟吗？”我问。

        “行啊，”我看向贾歧，“你这么喜欢他，等我玩完了把他介绍给你好不好？对了，他叫伍龙。”

        他背我回宿舍的路上，我环他脖颈闻他上的味，有淡淡烟草，有洗衣粉的香，有被子被太阳晒后的焦感。

        伍龙将我放宿舍楼下，我抓他胳膊，说，“我下晚自习去你宿舍找你。”

        地，干净，自然。

        他转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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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屑又带点嫌弃。

        我被他睡了。

        我开始想晚上的事情。

        “其实我认识你，”他说，“白昊原是我表弟。”

        他扶正我，放开，打算走。

        付元容知了。于是在那些人眼里，我是爬男人床的恶心婊子。

        “你和白昊原分手了？哇，你胳膊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别人打了一架？”

        痛是后知后觉来的，当时第一时间在脑海临摹他实的肌肉，隔着一层布料，但愤张的感清晰。

        “你对男的都这样么？”

        他不说话了，默默看，这种墨迹让我有点烦躁。

        “……”

        “我对你不感兴趣。”

        我没放，目光搁在他向着我的脑袋上，“为什么不能是你？”

        “楚三你可以啊！无连接！有这本事教教我们呗……男人在你这不带缺的。”

        “喝酒吗？”

        说实话，初见时我觉得伍龙像学风景园林的，这张脸一点没有育生的样子，但那天我戳他背，才感受到他拥有的猛劲。

        我想让他后悔说这句话。

        他们指着我，骂贱人、婊子、女……

        有人下楼梯看了看我俩，我单脚站，把伍龙往我边扯了扯，“不去医务室了，你送我回宿舍吧。”

        我嘴角扯出笑，“你要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你选一个？嗯？”

        “那你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