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听从张婶的意见，嫁给张家阿贵，要么就回家归宁，看望已不见多年的爹娘。想到爹娘，芸香心里暗暗否定，爹娘早就把她发卖两次，如今哪还有亲情可言。如今回家只是再次被发卖的命运罢了，还不如留在蔡家村，为蔡青松守寡。

        但芸香的下的儿，一个时辰前才被蔡青山撞破了瓜，他一碰，那柔的肉就被撕扯着，几丝血迹顺着口出，疼的芸香低了一声。

        “唔……”

        幸好，男人听到芸香的呼，没有起察看，轻轻拭几遍后，便端出凉掉的洗脸盆走了出去。

        蔡青山用着极大的克制力，把芸香放回床上，抬首瞧去，那被爱怜过的半边水光潋滟，红满涨，在黄的油灯下显得异常诱人，怀中人像婴儿般一般蜷缩在床褥之上，白皙的肌理下更是透了几分红。

        芸香心中紧张极了，小手紧紧抓着炕上的床褥，不敢睁眼，怕被大伯发现自己早已醒了，只能放松自己让大伯以为她仍在熟睡中。

        芸香羽睫轻轻颤抖着，不敢睁眼，也不敢起去看，只竖着耳朵，听着屋外男人打水倒水、走路的闷响声，脑中乱糟糟的，偶尔闪过昨夜在东屋被大伯摁在床上插的画面。

        渐渐的，芸香感受到了蔡青山的温柔拭，方才被大伯强插出血的小儿也没那么疼了，口因为巾帕多次温热的摩挲，甚至多了几分酥酥麻麻的意。

        巾温热，所到之，泛起一阵鸡，轻柔的夜风过，带给芸香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及释怀……夜晚后，哽在前和腰的酸胀感，也逐渐淡去……

        蔡青山伸手轻轻地退下她松散的腰，顿时那溢了蜜和几丝血迹的小便在他的眼前。他不由的伸出一指去那花珠，细腻的感让他又朝着口摩挲了一下。

        蔡青山看到还在血的口，心里的愧疚一刹那袭遍全，还带着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他的手拿着巾帕停在半空中，良久，才回过神继续刚刚的拭，力度更轻了、更柔了。

        男人猛的收回理智，他又在干什么，芸香是他弟弟寡居的妻子，他的弟妹，他们蔡家如今最亲的人，他怎能如此禽兽之事。

        蔡青山走出门外，把刚刚烧好的热水，端进来，轻手轻脚的用热水了巾帕，借着温热的巾帕轻轻拭着，从美雪白的到纤细的腰肢。

        只是下的小人儿眼睑轻颤，在尖被放置齿间摩挲时，子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呜……”一声嘤咛从畔间溢出。

        第二次卖她时，娘亲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五弟，跪在黄土地上，给她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求她救救他们一家的场景，那日的高阳晃得人，眼前都是重影，她哭着不要，人牙婆子死命的拉着她……

        念起大伯的鲁蛮横，气恼又无奈的心绪涌上心，芸香心中一时也踌躇起来，她跟了蔡青松便是蔡青松的人。如今蔡青松已经去世两年多，张婶让她改嫁，她也不知自己要去的那个地方是哪里。

        换了几次水后，温热的巾帕最后来到那很少男子踏入的厚而甜美私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