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更换玉势，重新计时。”时五将林初刚落下的棋子从棋盘上拿走，又将刚好漏完的沙漏换一边倒置。

        这边沙漏也恰巧将尽，林初也顺利地进入了下一题。

        ……

        ……

之中的不过关，林初也不多说什么，回去就是了。

        眼角渐渐染了红，林初咬着小臂，阻止自己呜咽出声，却阻挡不了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的泪珠大颗大颗地从眼周落下来，带着炙热的温度，划过白里透红的面颊。

        “一百一十七。”

        口被半凸出来的珍珠挤得更开，无规律的突起在进出间不断挠着，刺激得猛地收缩，林初忍不住一口咬在手背上，将差点出来的呻吞回肚子里。平铺着的两方半不干的白帕子紧紧贴合在林初的后背上，随着她不太平稳的呼起伏不定。

        又过了数小时，换了五玉势，在沙漏将尽之前，林初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功课，解开了十局棋。此时，天已微暗，不知不觉，竟是从晨光到日暮。

        不过，就算把菊花弄残，她也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吧，林初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百一十。”

        林初视线扫向棋盘旁的沙漏，颤着手拈起一颗黑云子落在棋盘上。

        最后，这一场漫长的刑罚是在深夜里结束的，十方有干有的白丝绸帕整整齐齐地贴叠在林初光白皙的后背上，翠绿里映着血红的长条玉势被放回了托盘里。

        后半程基本都是强制执行过来的，因为林初不是晕了，就是刚醒，在晕和醒之间来回辗转。

        ……

        林初微微息着，因为深度思考忘记后动作超过一炷香而被强制执行，一百下变成两百下，虽然解放了她的手，但频率也不再受她的控制，一下接一下，没有丝毫停歇，间隔和力度都没有变化，这样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的力，让她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后经过一整天的摧残已经颇有些惨不忍睹的样子了，红了，也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见血。那样，菊花，就真残了。

        然而林初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略过她前里正着的一条帕子，托盘上还有四方帕子，而她这一天都未进食，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连动动手指的事都变得十分费力，可她还不能停下来。强制执行的永恒频率她不想再感受。

        又是一轮一百下。

        “一。”

        心中有了计较，林初不由得放松下来，这一放松，对后动作的感知便放大了。为了让前后都好过些，林初试图通过想象达到神高。事实证明，这很难，也可能是她想象力还不够丰富。

        林初无知觉地伏倒在地，后口微微敞开，像是合不拢了，褶皱周围更是泥泞不堪，红白交杂，好不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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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这是一嵌着翠绿宝石的长玉势，宝石并不似珍珠那般圆，甚至有点棱角，摩感更强，因此也更难受。

        “一百零九。”

        “一百一十六。”

        后的动作跟着那句“更换玉势”一起停了下来，林初眼睁睁地看着时六把与她菊花共患难了几小时的沾满的常规玉势放在了托盘的最右边，也就是它原来的位置，然后拿起了左边一嵌着不少颗圆珍珠的不规则玉势，稍稍涂了些就插进了林初久经折磨、可怜兮兮的菊花里。

        良久，待林初适应了后物件的尺寸和特之后，她才重新将抬起来，视线投向方才那盘解错了的棋局上。确实不该下在那里，造了眼却让对方有机可趁，不如往旁边走一步，既能给对方造成阻碍，又能给自己形成便利。

        中途，林初力不支，晕了过去，便被强制执行了。没过多久，林初又被后那不知轻重的力带来的痛感给折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