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老牛才从我妈上翻下来，把我妈嘴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想把我妈搂到他怀里。我妈把他推开了，躺在那里大口大口气。他还凑上去跟我妈说话，说：「娟，你疼不疼？」这里一句，老牛的鸡巴我见过，一起的时候，他鸡巴又黑又，起来我没见过，但是的时候目测可能有十五六厘米，估计我妈确实让他给干疼了，而且加上我妈对这个事，其实没有一点神准备，还是有点慌乱。

        他非恬着脸往上凑，搞得我妈这次估计是真的烦了，又把他推到一边，翻了个，正好脸冲我这边，屁对着老牛，吓得我手一哆嗦赶紧放下帘子。当时比较慌乱，只记得最后我妈侧躺的影，屁丰硕，曲线特别突出。

        我也不知我妈看见没有，然后听见我妈开始哭了。小声地那种抽泣，然后还有老牛的说话声音。

        我心想，怎么感觉跟电视里演的坏人强良家妇女一样啊，老牛干我妈的时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平时说不出来的甜言蜜语，床上说得一套一套的。

        那个时候帘子放下了，已经听不太清了。然后我躺在自己这边，我就听见我妈小声哭和老牛小声说话了。完了之后很丢人，我在被窝里摸了我自己的鸡鸡几下，直接被子里了，再往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现在我回想起来，这晚老牛第一次干我妈，就直接进去了，也不知后来我妈是怎么理的，也可能正好是她的安全期。那晚上我后来支撑不住，睡得早，不知之后老牛有没有梅开二度什么的，不过现在回想老牛那格，当晚只打一炮，肯定不能消停。

        因为睡得太沉，我本不知后来发生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俩人都没在了。一看表这都七点多了，早过了晨读的时间了，谁都没叫我。我赶紧自己起床、洗脸、穿衣服，赶去上晨读。

        进了教室，我妈看了我一眼，神态自若，啥也没说。然后呢，我走到我坐位旁边坐上，老牛连看也没看我一眼，直直地盯着书在那里看。

        那一天，我感觉我妈就跟没事人一样，该讲课就讲课，该巡视就巡视，一点异常都木有。我的心思不在书本上，眼睛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我妈上飘，想象衣物下面光的子是什么样的，还有这光子在老牛的蛮干下的颤动……偶尔无意中跟我妈两眼对视，我妈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异样。恍惚间，我甚至怀疑自己昨晚了一个不真切的怪梦。可是再看老牛，这家伙明显心神不定，手里拿着书发呆，半天都不翻页。

        到了晚上，我回宿舍一看，发现老牛早搬走了。我以为是我妈把老牛赶走了，也没敢问我妈。不过后来，过了几年以后，我问起来，老牛说那是他自己搬走了，其实他也心虚。第二天我妈早上一直没理他，他心里怕得不行，所以当天下午就搬走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心里其实也怕，怕我妈怪罪到我上。那几天老牛一直有点神恍惚。我有点想收手了，又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于是就装得什么也不知。

        过了几天，我跟我妈说：「你看让老牛再回来住行不？」我也没提他搬走这茬，我就说这么冷的天他这人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