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而同样的问题仍不断的
扰我的耳朵。
“怎样?你爸爸说话了没有?他说什么?”
两个女人仍然连株炮似的问个不停。
“有啊!阿爸只说什么…钱…然后就没再说什么了,我明天再去看看,也许慢慢的他会说多一点。”
我的话正对了她们的胃口,两个都
出垂涎贪婪的神情,纷纷点
称是。
后来大姐偷偷的告诉我说,她要连夜赶回台北,跟她老公办离婚,叫我等她“好消息”,而我只是嗤之以鼻的不置可否。她离不离婚关我什么事。
傍晚时我去找老同学叙旧,原本预定会晚点回来,但是同学有事外出了,所以八点多就回来了。
进门后听到屋后几声轻微,像是在呻
的声音。
我循声探到厨房,发现母亲正被一个背对着我的男人撩起裙子,抚摸着她的私
。
“啊…不可以…会被看见的…你快走啦…阿明回来就完了!”
很显然这个男人就是母亲的
夫了,我随即退出,并躲到屋外,我想看看这个男人是谁。
一会儿大门被打开,这个男人出来了,我从远
藉着门口的灯光看到这个人的脸,顿时怒火冲天。原来母亲的
夫,那个市场卖菜的,竟然就是我今晚去探访未遇的小学同学。
我抄了一
棍子,随后跟他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时,我叫住他。
“啊….阿明啊…哈…好…好久不见了…听说你退伍了…”
他一时
贼心虚的不知所云。
“是啊!哼,好久不见了,你………好………啊!”
我随即一棒挥过去,只听到“卡嚓”一声,他的右手骨被我一棒打断。
“啊…………!”他一声杀猪似的惨叫。
“或许你不知
我为什么打你,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刚刚去你家找你,可是你不在,我就回家了,接下来的事,要我说吗?”
“阿….阿明…你不要误会….我跟你妈…没什么..”
我又是一棒往他的小
敲过去,又是“卡嚓”一声。
“啊……………………………………!”
又是一声吵叫。
“你最好说点我想听的,怎样?”
“啊….我…我…阿明…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真的吗?你拿什么保证?”
我高举起木棒
势又再挥过去。
“不要….不要….好…阿明,我明天…明天就离开这里…到我山上亲戚家去,保证不会再看到我了,好不好?”
“要是不小心再让我看到呢?”
“不…不会…保证不会….我现在就消失。”
他为了保命,不顾疼痛,拖着骨折的手脚就要离开,但是力不从心。
我把他扶到村外一家国术馆门口,把他丢下。
“你是怎么受伤的啊?”我语带威胁的问。
“我…我是被一群小
氓打伤的。”他却实反应很快。
“很好。”
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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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以后,母亲看见我这么早回来,似乎有点惊慌,仿佛
夫还在在屋里似的。
“妈,你别紧张,我去找我的好同学,可是他不在,就回来了。不……过,巧的是刚才竟然在门口碰见他了,他说正好来拜……访你,我为了感谢他这么有心,就打断了他的手脚谢谢他的关照。”
我语气平淡的说着,母亲脸上已是一阵惨白,无言以对,楞在当场。
“我想我这个
儿子的当兵时,没能好好孝顺妈妈,由好同学来代替,那也是应该的,所以好好的谢谢他是必须的,妈,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
母亲已经被我吓得一阵哆索。
留下吓得两眼发直的母亲,我迳自洗澡去了。
在浴室里,我反覆的想着这件事情,不知
我是不是对母亲太残忍了点。毕竟再怎么样都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我洗完澡后离开浴室,发现母亲已经不在客厅。
我蛮怕母亲会想不开,所以上了二楼母亲的房间,敲了门并没有回应,我应声将门踹开。
结果发现母亲好端端的坐在床沿,仍是不发一言。
“妈!”我走了过去。
“阿明…妈…妈对不起你”妈低泣着。
“妈…别想了,事情过去就算了,我不会怪你的,唉…我也不对,你才四十岁而已,你有你的需要…算了…妈…别再想了。”
见母亲似乎已经宽心,我才离开。
晚上,我正准备睡觉时,母亲来敲我的房门。
“妈,什么事?”
“阿明…你…你大姐回台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