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时候你总是欺负我。”我探手过去摸他的手，指尖划过他的手背，一一地他的手指，大概是酒的作用，我鬼使神差地说着：“现在也总惹我哭，每天都弄哭我……”

        几个小时前，傍晚的时候。

        坐着不知醉，站起来才觉得有些晕，我踉跄了两步，把四哥哥也拉起来。半明半暗的天光进房间里，我背对着他面向窗口，双微微张开站定，摆出双手持着狙击步枪的姿势，猛然回，长发在半空抛出弧线，我的指尖直抵上他的眉心：“嘭！嘭！嘭！”仰脸对他笑，“怕不怕？哈哈！”

        四哥哥脱我的衣服，一只手臂紧紧地搂住我，一只手爱抚我的，从口至小腹，直至探入我的，一指，两指，抽出，再插入……

        四哥哥为了补上今天没吃到的那一餐，叫人直接去那家新开的餐厅买了一桌子特色菜品回来。他问我喝不喝酒，我想着反正也闲来无事，来点酒也并无不可。谁知，这陈年的好酒喝上就有些停不下来。

        喝着酒聊天，有些微醺，话便也多了起来。

        我看着他笑，酒杯抵在边，红酒染了红。我笑着说：“四哥哥，你笑话讲得真差！”

        “……”四哥哥不答。

        昏沉间，我愿意相信他说的“囡囡，我爱你”。

        四哥哥不是很激烈地抽插着，这已经是今晚他第四次进入我。我们都不那么急切了，只想慢点、再慢点，感受这种彼此更深层的占有。

        后来我被四哥哥抵在窗边亲吻，没有抗拒，只有迎合。他抚摸我，我就任他摆弄。齿相缠，互相摩……

        “我打枪也超准的哦！”我笑着站起来，挣脱开四哥哥，“而且他们说我拿枪的姿势很漂亮。你要不要跟我比一下？”

        我不理他，接着在可动的范围内用指尖摸他的小臂，盯着他握住我手腕的指关节说：“你有枪茧啊，四哥哥……”

        我晕晕地迎合，这一次完全没有拒绝。

        四哥哥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制止我的撩拨。

        四哥哥把我抵在窗边，站着进入了我。

被他抱着、折到肩膀，下紧紧贴合，我尽力迎合着他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一一地叫着。

        不远是倒在地上的酒杯，红酒的味随着地毯细密的绒隙蔓延了过来，沾了我的手指，让人更加沉醉得分不清今夕是何夕。我不愿意想自己这是在什么，就当是醉了吧！

        四哥哥在逆光里痴痴看着我，抬手摸上他心脏的位置，说：“怕！”他捉住我的手，单膝在我面前跪下来，虔诚地亲吻我的手指。

        之后，从窗边到地毯，从黄昏到夜晚，我们就这样彼此相缠着，像一对心灵相通的恩爱情侣，只希望时间停留在彼此交合的这一刻，我们彼此沉入对方的，在夜色的泥淖里沉沦，忘记时间、空间，忘记曾经的分别，也忘记有过的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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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四哥哥一些感兴趣的问题，他不尽然全答，但会尽力说些有趣的事给我听。严肃地讲笑话，我发现笑话本并没有什么意思，但这样的四哥哥实在有趣。他平时总是很冷，但对我似乎从来都是在努力想表现出温和的一面。

        他也无奈地摇：“是啊，从来都不会哄你开心，总是弄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