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痛┅┅不要再入了。」虽然是高中生，但跟别人比起来，她很少用那种内的卫生巾，所以当真砂的手指插入去时，那是有一种自然的抗拒感。

「真可爱，这样子溜溜的，怎样，很舒服是吗？」真砂呼呼的笑着，那指在那儿上面不停的磨着。

        「今晚，就让我们回想一下以前的生活，

        在毕业前，书法仍然会像以前一样，前辈们将后辈们叫来集合来训话，这种习惯仍然存着，但是人数显然的比以前少了。这三年间，惠珍时常都会想起真砂，她的样子时常都在惠珍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刚刚所的麻醉看来一点儿也没有效。一阵痛楚像要将撕似的，好像有一个锥子插进内似的痛楚，这阵绞痛∶从下腹直往脑门冲去，而事实上，只不过是真砂的指在动而引起的痛楚而已。

        「那次在尖沙咀遇见她，已经剪去那长长的秀发，那时我便知发生甚么事了。」

        发刚好过肩的长度，穿着一条粉红的裙子，走在走廊上裙子摇摆着，佳佳看来很衬那种颜色，人也觉得清爽很多。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完后，那指便在那肉之中动起来，大幅度的抽动着。

        「为何会了的呢？」她按着那房，手指则玩弄着那肉。

        「好了，已替你麻醉了，那我现在要取去你的女了。」手指在那水淙淙的小之中慢慢的插进去，虽然很，但是一条又窄又细的肉。

        听到她当了教师的消息，而现在的佳佳，还残留着当时是学生的样子，白哲的面庞以及那略带稚气的脸孔，使人觉得她还是一个女大学生。

        惠珍满面汗水，望着真砂，皱着眉，不停的左摇右摆，但是一点儿也没有逃走的意思。

        佳佳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十分会玩的女孩，时常都有不同的男人在她左右。

        「不┅┅哎┅┅」双足不停地扭在一起，一会儿又张开，腰大动作地前后动，全冒着一层汗水，透过阳光的反，好像闪着一层薄薄的光芒似的，那小小而淡色的向上着，真砂伸手将那房捉着。

        「为何会了的？真的那么舒服吗？」她双手分别在房及那花芯之上活动着，惠珍想阻止那不知从那一方着手才好。

        对于抱过她的真砂，她是不容许别的男人抱她的，对于真砂给她的承诺，是不容许真砂自己打破约定的。

        七、八年前，自己是那么年青┅┅今年惠珍已是廿五岁了，望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女学生们，想起以前的自己，觉得世间真是不可思议。

        着那雪白的牙齿在呻的惠珍，像虾米一样倦曲着，而口则半张地呻。

        真砂没有男的经验，在中学的六年间，除了同的同学以外，并未与男交往过，在女群中以异的姿态与对力交往，这种经验却有过，而纯粹与异的交往则绝对没有。女破裂时的痛楚，这种肉的验也没有。

        「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吗？」对于这样的询问，她脸孔也立时红了起来。

        「哇，很痛啊！」

        鲜红的血跟着她的手指出来，不单指尖着血，连那雪白的巾也被得一片鲜红，真砂吓得呆了一呆，比预想中的出血量多。

        对于听到真砂离婚的消息，心中浮起一种嘲笑似的快感，但是，在接到电话后，又不能在别人面前表现出那种喜悦的心清。

        「有恋人了吗？」对于惠珍的询问，佳佳并没有件正面的答覆，已经廿二岁了，不可能没有男朋友的，而且佳佳的样子，也是给人一种有爱情滋的样子，但是在中学时代，佳佳对惠珍也是十分崇拜，到现在还是对她有着一份特别的憧憬。

        「痛┅┅很痛啊┅┅！」惠珍举起向她说∶「我还甚么也没啊，只是将手指放入去而已。」真砂看起来十分兴奋。手指插入去后，还未曾郁动，若果一动的话，女便会破了，真砂一想到这儿心脏便咚咚的过不停。

        久末见面的样子又再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原因是今天，突然接到低她二年的后辈佳佳的电话，告诉她真砂离婚的消息。

        「若果不告诉我为何会的话，那我要吃你那粒豆了。」真砂将捉着那肉粒的手收紧，从那小花芽传来的感，使她的指也感到疼痛，那时┅┅「呜┅┅」惠珍举起屁来迎合她。

        「呜┅┅」她忍不住起背。

        「惠珍要与女说再见了，现在起，你便是我的人了，这种疼痛只是今天而已。」真砂紧紧的抱着惠珍，用巾将那被她破坏得血成河的秘园揩拭干净。

        在那种只有女学生的校园之中，惠珍与早她一届的先辈真砂在夏季的合宿之后，增加了一层任何人也看不出的关系。真砂在毕业之前，用她那修长的指将惠珍的女夺去了，那时惠珍绝对相信自己与真砂能长厮守的，但是之后，却突然听到她结婚的消息对于这件事，她好像被人出卖似的，对真砂存着一份憎恶的心态。

        「不要啊！」惠珍痛苦的叫着，真砂于是将手指慢慢地从那狭窄的内中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