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节制……全浸入温热带着香的浴汤之中，蓝婵舒服地发出一声吁叹，李海全上前轻声交待：「皇上去了早朝，让夫人等他回来……」说到这里顿了顿，「不过皇上又交待，不许为难夫人，若是夫人想走，才便送夫人出。」如此小心翼翼，让蓝婵心里极为受用，思量一下，再开口却是旁事，「去备避孕汤来吧。」李海全略一犹豫，「皇上说……」「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么？」蓝婵淡淡地打断他。

        李海全微微一缩子，这位夫人……世上却是没有比她再大胆的人了，竟敢说皇上不懂事。

        李海全默默退下，再回来时，蓝婵已经出浴，穿着白色蚕丝中衣，靠坐在那张硕大的龙床上，似在出神。

        「夫人……」李海全将手中汤药端了过去。

        蓝婵抬手将凉热正好的一碗黑药自托盘上取下，望着那黑褐色的汤药，心中轻轻叹了一声。

        正当这时，殿外忽地传来龙行瑞的声音，跟着龙行瑞那颀长如竹的姿便进了殿内，一眼见到蓝婵，笑容刚刚绽开一点，便又眉间一皱，轻嗅一下，再见蓝婵手里端着的玉碗，面色疾变。

        「不准喝！」蓝婵却似没有听到，看着他，将手中之物仰尽饮。

        龙行瑞快步走来，看到玉碗内所剩药底，脸色变了又变。

        一眼扫至李海全上，正要发作，便听蓝婵低声：「李海全，你先出去。」李海全上一抖，看一眼龙行瑞，连忙着一额汗溜出门去。

        龙行瑞神色复杂地盯着蓝婵，张了张口，蓝婵却先说：「别任，我们现在这样……还不够吗？」说着话，慢慢前倾，轻拥住他的腰。

        「不够！」龙行瑞闭了闭眼，「不够，婵姐……」他双眼复再睁开，眼底坚定满溢，「你是蓝相之女，又是……」他的声音猛然一低，却是没叫蓝婵听到他其后的一句话，微微一顿，「给你个妃位都是委屈了你，不过你别担心，我先向太后求下让你入的旨意，待你将来产下皇嗣，我便有借口封赏於你，立你为后！」这样的话听在耳中，不意动是骗人的，蓝婵轻合双目，抱着他的力却是愈加重了。

        「你有这样的心思，已经够了……」蓝婵没有睁开眼睛，可声音中透出的坚决却是一听即明，「你长大了，许多事我不得你，但我能得自己，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后悔，将来就算出了纰漏，也只叫我一力承担，其他的话你以后休要再提，否则，我一撞死在你面前。」她的声音轻轻，听在龙行瑞耳中却不次於电闪雷鸣，龙行瑞一颤，怒意便已染上双眸！

        「瑞……」蓝婵挨着他的腰腹蹭了蹭，「我是寡居之人，又曾是你臣子之妻，莫因我……败了你的名声。」只这一句话，便让龙行瑞再多的怒气全消散，感觉着她平静下的无奈，龙行瑞间微紧，眼间竟升起一酸意。

        自小就是，有了好，都是他的，出了岔子，她便第一时间挡在他面前，担下一切错！

        蓝婵说完这番话，心中也是酸楚，可见龙行瑞迟迟不应，心中更为焦急，松开了他，略略回不去看他，「近来太后为你立后之事十分烦忧，也有意让妍儿入……我蓝家对皇室忠心耿耿，於公於私，你都不该再行任之事。再说……我本就是妇人之，与你那样……也不算什么。」蓝婵所提的妍儿，是她最小的同母妹妹，姐妹感情一直要好，听闻太后有中意之心，本也为妹妹高兴，却不想，竟出了这样的事。

        龙行瑞本是因她的话得了几分清醒，可听到最后一句，一莫名邪火冲上心，「不算什么？」「你在我下百般婉转，不算什么？」「情到，你索爱求欢，不算什么？」「你任我肆意，连……菊儿都愿意给我，这也不算什么？」他步步紧，说完最后一句，人已欺到蓝婵之上，蓝婵也是因他的话面烧似火，那最后一句，更是让她浑颤抖，双臂无力支撑，人已倒在龙床之上。

        龙行瑞眼中闪动的炙热的烈火，他几下扯去上的朝服，对蓝婵上那单薄的中衣更是没放在眼中，信手除去屏障，指尖已然探上他刚刚诉说的紧密之地。

        「不算什么？嗯？」修长的指尖在菊儿外不断轻，本就经他肆整晚的地方哪经得起再三挑逗，只逗弄几下，便为之化绽放，听着蓝婵泣不成音的哀求，龙行瑞下已涨得火热！

        「瑞……」下不断传来的快感与空虚让蓝婵不知所措，也让她十分羞愧，才这么几次，她的竟像恋上他的碰一样，本无法抗拒。

        龙行瑞盯着指下那转为艳红的颜色，已轻轻探入的指尖被她紧紧包裹着，而她还在不断地收缩，似乎想要得更多。

        那里尚留着他昨夜玩过的证据，有几皱褶绽出鲜红的色彩，耳听着她崩溃般的泣声，龙行瑞的眼底转为最深沈的颜色，不待她的惊呼，他俯下去，极其温柔地拭。

        尖上那一瞬，蓝婵的如遭重击般地僵住，可那尖并不因此退缩，反而更加轻柔，沿着菊儿的一圈纹路，细细过，最后轻轻地探入，像一条小小的蛇，在入口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