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澄很快想到自己了增删的冗余代码。

        “.…..因为我是为她而生的。”李常晟回答完，后方突然涌来人群，他淹没在人群中，很快没了踪影。

        “用我的方式。”

连线上碰面都会伪装转多次的缘故。

        “德善是个吃不吃的人，在没有强势的基础上对她温柔，她只会得

        “除了德总裁的意思，恐怕训导德善，也有你自己的想法在内吧？”

        但他要的事情，没有其他人帮忙也行。

        “她心里想着，都是程序设定好的NPC，不是真人，所以她毫不羞耻，也没有危机感。你今天跟同事讨论的东西，半真半假。德善从没出过上城区，也没离过人，这分都是真的。”

        “事情远不是表面的简单。训导过程中，可能会有不愉快，德善要吃点儿苦，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就算需要伤害，也会让她很舒服。”

        他万万没想到那行代码居然是关键。

        “当然。”

        李常澄闻言，盯着李常晟的眼睛。

        李常晟放开相当一分权限给李常澄，这多少让李常澄心里踏实舒服一点儿。他看向训导所大楼：“我和德善没有直接接，她看上去就是个富家大小姐，不食人间烟火，也不近人情那种。”

        李常晟说：“你可以拒绝，我的确能自己完成训导，而且没有你的参与，我可以完全控制变量。”

        李常澄就是这样的人，有责任心，有正义感，一旦决定某件事情，哪怕前路坎坷，也会走到终点。

        李常晟坦然承认，这都是自己设计。

        李常晟本没用疑问语气，他就是参照李常澄为蓝本生成，也拥有李常澄的一切有迹可循的经历，更能据李常澄脑波变化作为动量参考，计算出最终结果。

        “提示？不是指示了？”

        “既然你答应，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我会把德善训导成符合我的要求的人，你也会知你想知的一切。”

        “这就是问题所在。”李常晟回答，“她被你打屁的时候，毫无羞耻感。”

        李常晟说：“我会给你提示。”

        “不过，既然你知了德善的事情，以你的格，应该没法拒绝。”

        “.…..我该怎么。”

        这个问题似乎让李常晟的心陷入混乱，他没有给出答案，只是暧昧表示：“德善会喜欢。”

        “德永给我的指令。”李常晟回答。

        “你凭什么觉得德善会喜欢？前几天的训导，你让我在公开场合打她屁，我可不觉得她会喜欢。”

        比之前的训导更加过分，甚至可以说是低劣。除了常规的罚，还增加了可以称为殴打和的内容。李常澄出离愤怒，他呼出系统，质问李常晟缘由。

        李常晟沉默许久才回答。

        他稳稳心神，问：“你为什么要训导德善？”

        很快李常澄收到长长的任务列表，从教会德善怎么自己买东西到怎么理紧急情况。他感叹李常晟的话还没想完，就看到了训导方式。

        “.…..”

        李常晟又笑起来：“对，他让我用自己的方式训导德善，不过那时候我还不是我，只是AI，还得多谢你呢。”

        “为什么？”

        “这也是德总裁给你的指令？”

        “你自己就可以完成，为什么需要我？”

        “.…..”

        “你要怎么训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