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询问李常晟：[你是修改了她的痛觉参数吗？还是快感参数？]

        她两手交握在后，全然信任李常澄，甚至用乖巧的眼神偷偷看他。

        几乎能让热爱施者瞬间陷入疯癫的美感。

        德善只知他温柔又耐心，手干燥温热，有劳作的茧子，摩肤带来古怪的电。

        穿刺责罚却是使用长短不一的针刺穿德善双不同位置。

        李常澄也收到了同样的提示，他沉片刻，点了点。

        李常澄收到提示时，正要帮她调整肩带，盖在德善脸上的提示框内容让他眉紧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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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秒内不开始责罚，我会接你的。]

        [对德善进行束缚及穿刺责罚。]

        德善咬着嘴眼泪：“不喜欢……呜――爹地！我不喜欢这一项！”

        德善在视野屏里捡到责罚，眼睛里一圈泪水，她鼻子，“李警官……怕、怕疼……”

        德善大张口呼，声音颤抖。显然是真的疼。

        李常澄见她小狗似的可爱，忍不住嘴角上翘。

        束缚仅限于两只巨，要求也仅仅是用略微质的化纤细绳捆绑，稍微收紧。

        他毫不怀疑李常晟一定会100％完美完成，就像他曾经勒住德善，往她嘴里灌皂水。李常澄只得从长桌上凭空出现的箱里取出绳索，要求德善在桌上躺好。

        “可是李警官你一次就给我穿好了。”

        “……”

        细绳一圈一圈缠在巨底，勒紧后两边晕都有点鼓起。李常澄按照要求取最长的银针，从左边贴绳扎入肉中，慢慢推前，直到穿过右侧。

        最后解开捆绑底的绳子，两边一圈颜色通红近紫，绳子纹理清晰可见。

        偏偏德善相信了，她半信半疑，轻轻点，甚至主动将肉托起，方便李常澄捆绑。

        不疼，有种伤口愈合时难以言喻的瘙。

        像是从里到外还被贯通着。

        “我再试一次吧。”德善的沮丧几乎溢出，“还不如给自己穿呢。”

        模型就是德善的无臂上半，她看了会儿，才学李常澄的样子，站在背后给模型穿衣服。穿好后像模像样调整，到正面才发现半边在外面，而且被丝花边压着。

        李常澄观察她神色，不似有假。

        而且很舒服。

        “嗯……知了…谢、谢谢李警官……”

        系统提示她要收到的惩罚，德善看到后脸色煞白，哀求地看向李常澄。

        “呼……嗯，又扎进来一……刚扎进来真的好痛嘛，可是过后好舒服……”

        李常晟回答：[我什么也没动，她自己很喜欢。]

        德善垂丧气，想抱却忘了自己巨上穿了针，顿时痛呼，挂着泪珠朝碰疼的地方轻轻气。

        李常澄差点说出“我在内衣店打过工”，他忙板起脸，说：“作为训导警员，我自然要通训导内容。――坐好，自己把针抽出来。”

        “要涂药。”德善提醒。

        德善端正坐下，咬住下，抽针比插针感知更怪，不能单纯说是疼痛或者快感，她抽出后，白皙肉上留下两个血点，像是对称的红痣。得到李常澄首肯，她才轻轻上去。

        第二针垂直，从左上刺入，直直推出，第三在另一边。德善脸上的恐惧和不安完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些微疼痛表现和大量快乐。

        李常澄不想这么，但系统提示带了一些警示意味。

        然而李常澄取第二较短针时，她却带着点泣音说：“奇怪……好奇怪……痛是痛啦，真的很舒服……”

        她说着拒绝的话，可服从态度分毫不假。李常澄看不下去，闭上眼睛说：“不会很疼，会舒服的。”

没有副，不需要调整侧，这是法式衣，也不必考虑位置，舒适就行，如果用三分之一杯，可以将微微往下压，以免出，或者加小号贴。”

        更像一条对话，尤其是加了落款：李常晟。

        德善试着自己再一遍，这次完全没问题，却疏忽了肩带。

        他知自己在骗人。

        “慢慢来，要是一次就能好，就没必要训导了。”

        针细长，不比注针，却意外坚。后面四分别以交叉形状穿刺晕，德善的成了奇怪的艺术品，被横平竖直的长针刺穿，没有血也没有红，却充满施者看后绝对无法克制的美感。

        李常澄心空了半拍，他轻咳一声，德善连忙站好，被捆绑后依然弹十足的球随着动作晃动。

        “保持这个状态，给模型穿衣。”李常澄继续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