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善比划完，看他一会儿，小声说：“你真的一点儿也不像AI。”

        他本以为李常晟不给他发信息通知，他就没法登录，结果刚上线，就收到提示说德善上新了。

        合理饮水几个意思？

        李常澄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腹发涨，还在可控范围。

        德善两手圈起来，比划到底有多。

        “呜………出来了……”

        李常澄却知，去南门跟去北门本不是一条线路。

        德善痉挛，从金属座椅滴到地面，一开始只有一两滴，后面越来越多，几乎是一线直，她脚下很快积了一滩透明水。

        逛完飞蛾标本馆，到下线时间。李常澄离开，德善也很快离线。

        “不行。”李常澄狠心，“今天的训导内容就是让你考虑到外出时可能遇到的尴尬情况，注意掌控饮水量，中间停下，训导效果不好。”

        李常澄想提醒她出发前先去个洗手间，念刚起，视野屏就弹窗示警，他只得乖乖闭嘴。今天是德善拉着李常澄过闸机，直达空轨人不多，他们在的车厢更是只有角落有个睡着的上班族NPC。德善坐下后，列车启动，路线图还没跑完五分之一，德善就悄悄夹住。

        李常澄摸不着脑。

        去南门经过上城区繁华地带，停靠站点多。

        “可以停下吗？我……我忍不住……我想――呜……我想去洗手间……”

        忍不到终点。

        李常澄问：“什么花色？”

        李常澄忍不住笑意，他好像越跟德善接，越难对德善、对德氏生起冷淡心思。

        德善抱紧，反而把李常澄的手更压向腹。绷了半路的括约肌终于到极限，开始混乱放松，奔涌而出。

        跑到五分之二，德善拽一下李常澄的衣袖。

        “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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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

        “那……等会儿会停吗？”

        角落的上班族好像要醒来，又没了动静。

        “我的模拟程序是德氏最新版本。”

        [乘坐直达空轨，前往森林公园北门。]

        “合理饮水”不会是要让德善……

        去北门却是绕整个上城区半圈，途径地段大分被规划为保护区，所以中间没有停靠，空轨直达。

        “很普通的黄色仓鼠，但是好。”

        德善端坐，膝盖并拢。

        [今天训导内容，合理饮水。]

        她看到李常澄就快步走来，捧着一杯一升装的水果茶。

        “很奇怪呀，肚子涨涨的，还有点痛，但是又有点舒服。”

        李常澄心里咯噔一下，立摆出无表情脸。

        第二天，另一位同事为了参加朋友的婚礼，跟李常澄调班，今天他可以在家歇着。将屋内打扫一遍，李常澄没忍住，躺进接收舱，登录“生长”。

        结果，本来还能勉强憋住的，在李常澄大手自然放下后，迫切想要找个出口。李常澄不知她已经忍到极限，为了表示自己认真感受，还轻轻压了一下。

        两人一同收到训导内容，德善还以为只是昨天的强化训练，加快速度将剩下的小半杯喝完。

        既然德家三个男人里有两个学医，德善总不至于不知水喝少了会出问题，喝多了会中毒吧？

        “可我都喝了一大半才跟我说……”

        “直接到终点。”

        果然，到二分之一，德善坐立难安，想站起来，腹肌肉一使力，又跌回去。

        她觉得应该能忍到，不过从没有过这种经验的德小姐不知，憋到越后面，越难忍住，要是连肌肉都紧绷到麻痹，很容易一不小心漏出来。

        德善刚喝完一升水果茶，大概率是……

        “留下深刻印象，你会学得更快。”

        德善耸肩：“好嘛。”

        德善两并得死紧。恰好此时经过风口区，空轨列车被横风得微微摇晃，德善躬，巨紧贴大。

        他照着指引找到德善，发现对方每次上线穿衣服都不一样，今天是一套偏运动风的桃粉短装，短袖兜帽上衣，内搭吊带，短裙，外加一双白色球鞋，发扎成元气十足的高尾。

        “呜啊！”

        德善显然还想试试撒不用，她抓着李常澄的手，要他摸自己已经被充盈到有些发的小腹。

是他养的，寿终正寝。”

        “车…车上有没有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