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重复了一遍，本不明白夜殿为何会说出这两个字。

        “对，就是被谁抓住了什么把柄，然后迫你……某些事……”夜殿小心翼翼的瞧着她，想试探她的反应。但不善于此类事的夜殿笨拙的把自己的想法全暴在脸上了。

        真是天真的想法呢！不过――！被试探了。被夜殿试探了。被夜殿以非常笨的方式试探了。“……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表情使我很受挫折。”安娜顿时像了气的球，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估了一句，“算了……早该知是个天然系的家伙了……”

        “嗯？”不明所以的夜殿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表情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比很帅再帅一点。”

        一句话，某个被彻底摸透习的家伙眼睛亮起来了。安娜心中怒吼：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好骗的血鬼了！平了平气，她用正经的语气问，“迄今为止，你杀过多少人？不……不单是人，只要有生命的都算。”

        “22。”

        ！！！

        一个感叹号绝不足以表达安娜心中的震惊，不！三个也不够！值得一提的是，连瑟都在听到数字的一瞬间踉跄了一步。

        暗（17）

        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夜殿补充，“6个圣教的人，其他都是哥哥们那时请来的杀手。问这个什么？”那时自然是爱德霍滋死后血鬼内争权的时候。

        “呃……”安娜一愣，反复斟酌着言语，“那个，唔……是不是这种行为会给你心里留下阴影？”

        “阴影算不上。但没有必要的理由就去夺人命什么的，总会很不舒服。”这个问题令夜殿看上去着实很困扰。

        两个世界的人！！！

        安娜哗啦一下蹲在地上，使劲着自己的脑袋：难说是我不正常？！！不不不，爱丽丝也是这样，对杀人没有感觉。伊琉也是啊！不对不对，我、爱丽丝、伊琉，说到底还不是同一种人！修尔他……诶？记忆里没见过他杀人。啊啊啊――！！！果然！果然还是我不正常！！！

        瑟默默走到抓狂的安娜边，拾起小石子在地上写下一个四位数。然后扯了扯她的袖子，再指指自己的口。安娜以快得让夜殿咋的速度恢复，并且重新站起来向他下了宣言，“夜，我会让你变得和我们一样正常！我以安娜之名保证！”

        哈？为什么用那种“我来拯救你的眼神”看我？！夜殿错愕，“你你你你你想什么！”

        “浪费！真是浪费了血鬼的优良质！都不知你怎么活到那么大的！”严师模式开启！“回答问题！以最短时间取人命，从哪里下手！”

        “、咙……”

        “如果对象是血鬼呢！”

        “……”

        “不准犹豫！这点时间足以给敌人杀死你的机会了！”

        “心脏。”

        “天使呢！”

        “心脏？”

        “错！”

        “……咙？”

        “错！是脑！除非直接破坏大脑，天使的自我恢复能力很强，再加上光系治疗法术，他们的总治愈力比血鬼要强得多！冥域里除了黑骑士和冥王一脉，没有物种比得上他们！”

        “哦！哦……”

        “如果是水妖风妖之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