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嘉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才是最终原因：自己的温柔在伊琉眼里只是怜悯，从她的角度来看，被自己怜悯了多久？从出生开始，几千年？因为她的残缺而怜悯她，因为怜悯她而对她温柔、对她贴，因而才爱她，是这样吗……？能解释为什么在自己边伊琉总是展现过分的破坏了。难以承受的心理压力，越是对她好越是将无形的压力强加于她上，伊琉忍受不了，需要发，需要对压力的源进行破坏。但又无法对自己出手，只能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故意坏，让自己难受，从而得到暂时的轻松。

        “不该回来后不见肖嘉哥哥……不该……带有目的的来见哥哥……”肖嘉重重吻在她后颈，这力度和痛感一定留下了吻痕。这才是伊琉最怕的事情，要是让修尔看到，他会多伤心！

        在哆嗦，伊琉毫无招架之力，只剩下因哭泣而模糊不清的求饶声和急切的息声，“哥哥……呼呼……我、我知错了……哥哥……呼呼……请、请……呜嘤……”

        “是不该。”肖嘉凑近她耳垂，“但伊琉，这些不是重点！”

        “我不该……不该……”抽噎声。

        在彻底的黑暗中感的口腔被如此挑逗，很快就失去反抗能力。常年被强制封锁的情突然解禁，伊琉完全承受不了，脑子里只有混沌。颈后留下一串肖嘉的吻，能感觉到他用牙齿退下自己肩上的衣服，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感，火辣辣的热度，难熬的灼烧着，被夺去语言能力的连呻都发不出，更别说拒绝的言语。因为异样的难受伊琉不自觉的夹紧双，泪水不知因何原由而淌下。

        “这些都不是理由！”肖嘉怒从心起，到这种时候伊琉还在找借口敷衍他！

        “为了让你活下去，永远束缚在冥王的城堡里哥哥心甘情愿。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伊琉，从小到大我只希望你幸福快乐。跟着他你幸福吗？你快乐吗？争霸三界那种幼稚苍白的志愿，有让你那么激动吗？！别人可能不知，但哥哥清楚，伊琉不会想要三界，这种东西无论有没有对你来说都一样。为什么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嗯？回答我，伊琉！”

        就在伊琉即将突破极限再也忍耐不了的时候，肖嘉停下了。使用“黑暗空间”的他能看见伊琉，能看见她泛红的白皙以及布满泪痕的脸。肖嘉吻去她的泪，面对面，轻声说，“你答应我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再自寻死路，伊琉，你违约了。这叫哥哥非常、非常、非常的生气。你还和我约定，不会满足哥哥以外的人，你又违约了。伊琉，用没有解除‘限制’的满足他，不痛吗？不会血吗？你本不会有感觉，为什么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空间忽然一片漆黑，与暗夜不同，是透不过丁点光线的黑，就连黑暗生物也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空间领域——黑暗空间。

        “因为哥哥……因为哥哥太完美了，沙利叶说的对，伊琉只是个脑袋有病的疯女人，有伊琉在只会拖哥哥的后，只会给哥哥找麻烦，只会让哥哥烦恼，只会……”

        当伊琉的后背被抵在墙上的时候肖嘉才从她口中抽出手指，交替而上的是自己的，一只手捧住她的脸，另一只手抚摸她光柔的后背。不会轻易放过她，这次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居然敢离开自己那么久！竟还因为这种理由才来见自己一面！放开她的脸颊，从脖颈一路吻咬，直到她最感的小腹，辗转停留，轻咬重吻。

        本就于混乱中的伊琉茫然了，自己还了什么比这两个更让肖嘉生气的事吗？见伊琉的反应，肖嘉更加失望的确信自己的努力白费了。这叫他气得一时间不想说话，连个招呼都没打就狠狠侵入她的，伊琉一颤，咬紧下，忍受比痛苦对她来说更为可怕的幸福。伊琉害怕肖嘉给予她的快乐，这会让她不想再离开，没错，是怕自己会不想再离开肖嘉回到修尔边。

        “解禁！”

        肖嘉的声音，冰冷且蕴着极大的怒意。

        才动了动，伊琉被侵入口中的两手指剥夺了说话能力，轻巧的手指不停翻捣，玩弄她的，她的口腔，甚至抚摸到咙深。痛苦，恶心，连呼都不能顺畅。

        冥域·小冥王城堡

        真实与梦境（3）

        肖嘉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冷感退却，只剩下无奈，“伊琉，你答应我从‘那一天’起为自己而活，舍弃成为哥哥的黑骑士的念，为什么又违约呢？当哥哥从沙利叶那儿听到你在神界替他挡刀又挡剑，甚至数次重伤陷入昏迷，你可知哥哥有什么感觉？！你实在太自私！太任了！……回来，回哥哥边赎罪……”

        “沙利叶，你才是最过分的人……”魔法天使轻声对自己的。这一刻，心死。

次看见他温柔的笑容的时刻。当他是自己之物的时候没把他当回事，不但不知珍惜还了那么过分的事。当他会对伊琉展微笑的时候，自己又将一腔愤怒转移到抢了修尔的伊琉上。

        一瞬间，曾经被封闭的门再度打开。

        肖嘉静静望着她，伊琉看起来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猫。异变的美丽，一颗因自己而逐渐扭曲的心。对伊琉来说破坏、杀戮，或许仅仅只是一种自卫方式，所以她从不觉得内疚。肖嘉闭上眼睛，他一辈子都无法弄清她眼中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了。即使如此……

        “回来吧，伊琉。无论你怎样，哥哥都爱你。”

        紧紧盯着伊琉双眸的肖嘉看到她眸底划过的光芒，如同野兽发狠时的刺亮，“因为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比喜欢哥哥更加喜欢他！哥哥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伊琉从小就想剁碎哥哥的手脚！像哥哥这样完美无缺要什么有什么的人永远也不会知我和他那种生活在支离破碎的世界里的人是怎样的！伊琉本不需要哥哥用高高在上的温柔眼神怜悯我！讨厌哥哥！最讨厌哥哥了！最最最讨厌哥哥了！！！”

        “伊琉，我要开始了。”

        “不该什么？”肖嘉的声音还是反常的冷。

        伊琉感受到后背传来肖嘉温厚实的拥抱，“哥……唔呜！”

        “不要——哥哥！”这句话伊琉无法喊出声，她只能任由肖嘉出两个字——

        伊琉一言不发，以沉默代答。

        伊琉低下，

        肖嘉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完全停下来，把她转了个压在墙上，轻吻她的背脊，“你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