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父亲！！！”

        “嘘……乖，伊琉，不要和波西尼亚婆婆说。”

        五个月后，波西尼亚老妇人再一次白天出现在冥王书房，“王，是个女孩，必须停止妊娠。”

        停止妊娠，这就意味强制产。肖嘉猛然插话，“为什么？！”

        “所以，哥哥怎么能让那么好的伊琉死去呢……”

        三个月后。拥有一双紫眸的老妇人出现在冥王书桌前，“王，伊琉公主又怀孕了。”

        “不行！”伊琉突然固执起来，“这样不行！肖嘉哥哥！婆婆说你这样伊琉是怀不上小宝宝的！”

        伊琉伸手摸自己的，轻声笑，又摸摸小腹，“肚子哟肚子，可要生个健康又聪明的小宝宝帮肖嘉哥哥的忙呀！”忽而眼神一暗，“没用的失败只要一次就够了……伊琉，不可以有第二次产！”

        第二天晚上，肖嘉求见，冥王拒见。找到波西尼亚，被告知钥匙只有一把。隔着门和伊琉说了一小会儿话。第三天晚上，肖嘉直接开通空间门，连接地下密室失败，索连接冥王卧房，被父亲冥王扔了回去。在门外陪到伊琉半夜。第三天晚上，连冥王府的空间门都连不上，冥王设立了禁制。发现伊琉开始焦急，在门外陪伴安到天明。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直到――

        肖嘉一把抓住老妇人的手腕，他第一次发现，看似爱伊琉胜过爱自己的冥王居然可以用这么冷血的表情就给伊琉下达了一能令她痛不生的命令。“……父亲，别这样对伊琉……父亲大人……”肖嘉的声音里已有了哀求。

        “？！”

        伊琉愣了下，伸出手臂缠住肖嘉的膛，“知终于能帮哥哥一件事，伊琉是多么的开心……哥哥……伊琉并不怕死亡，为了哥哥，伊琉什么都不怕，真的……”

        “住口！伊琉不是什么资源！”肖嘉转向父亲冥王，他知最终定夺权在父亲手里。

        肖嘉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按在枕上一阵强吻，“如果伊琉不会死，我一定让你给我生一百个孩子！”

        冥王轻轻皱了下眉，“……停止妊娠。”

        “嗯！肖嘉哥哥，晚安。”

        冥王淡淡瞥了他一眼，“上回，伊琉的意外并非偶然。肖嘉，不想让伊琉太痛苦，你就安分点。”

        “但是！但是如果没有小宝宝，哥哥岂不是在父亲退位后要永远冥王，一天都不能休息玩耍了吗？！”

        “别跟我说你缺女人，冥界不是只有伊琉一个女人！立刻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还有访问。”

        “那伊琉，就陪哥哥到永远吧！”

        “好梦，伊琉。”

        肖嘉伸出一只手指搅动着伊琉腹肌肤上的黏，空气里飘散着奇特的栗子花香，“伊琉……哥哥本不想让你给我生孩子。”

        在旁帮着冥王整理资料的肖嘉一僵，冥王点点，“婆婆，钥匙暂且交予我保吧。”

        真实与梦境（21）

        “是，王。这就去理。”

        吃过晚饭，肖嘉问父亲冥王讨钥匙，却被拒绝，“肖嘉，到伊琉分娩前你不要再进那个房间了。”

        波西尼亚恭恭敬敬的弯了个腰，“小王子殿下，伊琉公主是所罗门族最后一位能生育下一代的女。您和公主的孩子必须是纯所罗门血统的男才能延续血脉，支撑起冥界的未来。不可以白白为了一个女孩子浪费公主的生命。伊琉公主，可是如今所罗门族最宝贵的资源了……”

        “父亲！这是什么意思？！”

        “可以吗？”

        “给，王。公主由我照顾，两位请安心治理冥界。那么，先告辞了。”波西尼亚微微致意，开启空间门离开。波西尼亚――所罗门族的女人！

然后日落而归，立于石巢眺望夕阳。到寿终的时候，它会把自己埋入石堆，安静的死去……”

        伊琉直起上半捧住肖嘉的脸，“这种想法不行的！伊琉为哥哥而生，为哥哥延续血脉而生！这是伊琉为‘冥姬’的使命！这是只有哥哥能带给伊琉的荣耀！”

        第二天醒来，肖嘉已经离开了。伊琉望向那扇通气窗里下来的阳光，干净而温的气息。踏入浴室，浴池大得像游泳池，她至今都没搞明白把浴池弄那么大、床弄那么大有什么意思！她只知，在夜晚降临前她又必须忍受一个人的寂寞了。噗通一声下水，憋了好长一口气才突然从水里窜出，动作停顿了一下：第一次……第一次会到可以和厮杀媲美的快乐，就是在这个池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