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鸟菲尼克斯，嗯，她跟我说过……不，她很‘凶悍’的警告过我，伊琉公主……那个……因为奥尼克斯……唔恩……会有‘分’……关于你的记忆……消失。……不巧的话，伊琉公主忘却了舞蹈，忘却了这首曲子……那后天晚上的宴会……？”夜殿尽量捡轻避重，但心中疑问难藏：如果伊琉忘光了，肖嘉当着全冥界有有脸的人物面前这么，不是自找尴尬吗？！

        斯洛斯轻声嘀咕，“怎么会……说不定只是没人理解他，掌黑暗与罪孽也不是他自愿的，只是、只是创世神这么安排罢了，又不是他的错……伊琉也是，不了解伊琉的人都说你是恶魔，是坏女人，但我们知，伊琉的好……”

        伊琉抬手制止妖继续说下去，眼神尖锐语调刺冷，“别对我抱有误解，更别对奥尼克斯抱有幻想。允许你跟在我边那么久只是缺个打杂的，或许下一秒就首异弃尸荒野了。一看你就是受人庇护才活到现在，你不会明白，当一个生物只能靠自己活下去的时候会干出多么不择手段的事。创世神虽非为修尔所憎恶的不公，也并没有好到可以叫人感激。”瞥见斯洛斯眼角开始冒出的泪花，伊琉叹了口气，伸手他的脸颊，“即使堕落，你本质依旧善良，我不讨厌。”

啊！”看夜殿的表情不知他想到哪里去了。

        肖嘉莞尔，不愧为血鬼，不愧为爱德霍滋的儿子。

        “不不。呵呵……据说菲尼克斯大姐是创世神创造的最后一个主神撒？”

        “继续！”

        这一刻，夜殿在肖嘉上清晰的看到了父亲的影子：对自己的信任、对爱人的信任、以及对美好爱情的信任――永不凋零。

        夜殿持杯的手突然一顿，想说什么，看了眼肖嘉又没说出口。

        妖献殷勤的替伊琉肩膀，“伊琉撒……你喜欢奥、呃、菲尼克斯大姐吗？”话到嘴边又换了个字，斯洛斯决定绕而行，迂回接近。

        “依我看比小男人还要恶劣。”伊琉不冷不热的哼笑了声，也分不清她是否在开玩笑。

        “算是菲尼克斯大姐胞弟之类的玩意儿吧，多使点劲！”

        “嗯，还有奥尼克斯。”

        “什么？”伊琉微微睁开舒服得像猫儿一样眯起的眸子，被肖嘉上锁的她不存在所谓的感点。

        “掌黑暗与罪孽，最恶劣的主神。”

        “是！伊琉撒，奥尼克斯……是个怎样的主神？”

        肖嘉领意，豁达，“但说无妨。”

        “好好！”斯洛斯加重了手上的力，自伊琉肤肌肉传来的感算是少见的，既非棉花般绵绵让人联想到女的温柔，也非朗如钢铁让人联想到男的强大，柔韧而结实，一半的黑骑士之血给了伊琉一好。无意中碰到锁骨，斯洛斯手一缩，“我不是故意的……”

        “啊……喜欢，我可没法想象只有十万个‘修尔’的世界呀！你们这种人也是必须存在的。”

        “奥尼克斯？”妖明知故问，装傻的本事不小。

        “最恶劣？”

        “不……”

        “喜欢啊！右边点，对，重一点……怎么了？还有人敢对菲尼克斯大姐有意见的吗？”

        斯洛斯咻的转哭为笑，扑在伊琉背上紧紧搂住她的脖颈蹭啊蹭，像个孩子一样着眼泪咯咯笑起来。伊琉任他在自己背后撒，视线停留在不远溪边瞪眼盯着水中鱼儿干口水的小血鬼K。还有最后一天，周遭半公里内有七只12阶以上的魔兽暂且解除敌对盯上了他，看来让邪眼蛇放出的话起作用了――谁能杀死他，冥姬伊琉便收其为魔。对人界魔兽而言这

        肖嘉纹丝不乱，微颔首，“即使伊琉的大脑会忘却童话、忘却旋律、忘却舞蹈、忘却回忆、忘却情感，但是，不会忘。原版童话她同样会生气抗议；听到上半阙旋律她就能哼出下半阙；一旦音乐响起便自然而然的舒展起舞；没有回忆，就重新创造记忆；遗失情感，那再次培养情感！只要伊琉还是我的伊琉，无论经历了什么，我们两之间的爱，只会增不会减。”

        斯洛斯偷偷瞄了眼伊琉，自从那日了个奇妙的梦境以后这两天他心中一直有个疑惑，“唔……伊琉？”

        “那喜欢吗？”斯洛斯睁大眼眸追问。

        永不凋零的黑玫瑰（10）

        晒着林间太阳一副懒洋洋的模样，发呆中的伊琉用鼻音回复，“……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