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开门的是陌生人，她就报地址，如果是任舒霖，她就问小孩在家里玩火把桌布点着了怎么办。

        “任舒霖？你在家吗？”她对着门小声问。

        她又给自己爸爸打了个电话，没有接。

        谢宜看向他。

        “恩。”

        谢宜礼貌地说了声谢谢，开始翻查起资料。很快她便锁定了两个个住。接着和车库里的车辆登记相对应，找到了任舒霖的房子。

        任舒霖出了然的表情。

        “怎么了？有我穿的拖鞋吗？”

        谢宜没打算回应他这个问题。

        这是任舒霖的拖鞋。

        任舒霖紧盯着她的动作。

        不大，也没有摆放多少东西。但有着房子主人的用心之。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有一条手工织的毯子。他们家也有一条，是任舒静在世时织的。房间里没有电视，沙发旁边的小桌子上摆放着投影仪，放着两个小音响。

        “你别说怪话。”谢宜走进房间。“我刚刚去了外婆那里――”

        谢宜顿了顿，脱掉自己的鞋子，穿上任舒霖的。确实过于宽松了，几乎多出了她半个脚掌。

        门没有开。

        她端端正正坐在任舒霖的沙发上，打量着这个房子。

        又敲了敲，警局的电话也拨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神活力的声音。“喂？您好？”

        “你先进来吧。”他垂着眸子，温顺恭谦的模样。“穿这双可以吗？”

        他每息一声都要念一句谢

        “你去了？”任舒霖截断她的话，半蹲着看向她。

        她摁下手机的录音键，并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我爸爸刚刚出去了，说外婆家有些事。”

        她重新打了辆车，到了任舒霖的小区。她跟着保安说明了份和来意，她把房子问题编造了一些，问能不能查看一下交物业费的业主，并说明了可能的栋数。保安交给她一本册子，让她自己去查。

        万一那些人对任舒霖不怀好意自己这样去是不是在添乱？

        万一出来的是其他人怎么办？

        “我以前在那些地方工作过。我很喜欢跟人爱。”他说“跟女、跟男，我都可以。”任舒霖的表情平静，这些话对他来说似乎在讲台上也可以念出来，在床上也可以念出来。

        为什么。

        她又跟保安说了几声谢谢，跑到了任舒霖的住。

        “你看见了。”任舒霖说。陈述句。他肯定，谢宜已经看到那些脏东西。

        谢宜只是看了一眼就感到不过气。

        她松了口气。

        谢宜受不了他这么直白的话语。“你别说了。”

        “对不起啊姐姐，刚刚我以为家里进了坏人，所以想给你们打电话。看错了，发现是风。”

        任舒霖在说自己的时候，像是在说什么垃圾。

        任舒霖看着她，又笑起来。

        “怎么了？”

        最后她翻下床，套了件外套，拿上钥匙便出门了。

        “很恶心，对吧。”他反手，在沙发下摩挲了一会，找出一按摩棒来。

        “小宜为什么会过来？”

        谢宜下了床，手机里翻了几个号码，都没打出去。

        电话里面叮嘱了几句，谢宜听着警察姐姐的教诲，一边走进任舒霖的家门。

        她循着记忆，打车到了外公外婆的住，结果发现没有人，但是房子周围贴着一些红色的纸条。谢宜看了眼，是一些很糟糕的言论，其中也有任舒霖的名字，上面画着一些下的图案。

        万一，任舒霖不在怎么办？

        谢宜没有回应，她紧盯着门，这时，咔哒一声，门开了。

条短信，结果打开通讯录才记起来自己好像没有存任舒霖的电话。

        在敲门的一瞬间，她突然又迟疑了。

        是任舒霖。

        谢宜敲了敲门。

        “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任舒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说。

        “小宜可以我吗？”他将按摩棒随手放在桌面，似乎不关心这个东西待会进入他的。他脱下子，脱掉内，纤白的双张开成M的姿态。

        他见谢宜没有动静，自顾自向上次那样，一手抓住阴，一手摁着小动作起来。谢宜不想看的，但是堵不住水声和任舒霖的嘴。

        挂断电话后，她看见任舒霖眼睛正眨也不眨得着自己。

        “只是被人烂了的货。”任舒霖说。“恬不知耻得还企图用这种廉价的生留住一些东西。明明已经打上价格了。”

        “只是觉得小宜这样很适合放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