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在打斗的两人吓得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归棠环顾一圈，然后定在了不远愿安上。

        “愿安，本教主说过什么？”她挑眉，眼尾魅惑。

        愿安手里还拿着小半黄瓜，闻言立刻跪下回话，“回教主，您曾说，禁止我们私下斗殴。”

        “还是愿安乖啊，记得我说什么。”归棠轻笑一声，众人都低下，大气不敢出一下。

        她忽然甩动手里的长鞭，鞭子一下抽到愿安上，他子一晃，黄瓜掉在地上。愿安稳住形，更低了。

        “既然知本教主不喜欢私下斗殴，为何见到他们打架却不阻拦？”她问，又是一鞭甩下。

        加之罪何患无辞，他只能说，“愿安知错，请教主责罚。”

        归棠转看向北堂主，“北堂主，就按堂规里违规斗殴来罚，把众人叫来，以儆效尤。”

        北堂主抬，面色犹豫，“教主　，这……”

        “怎么，想替他求情？”归棠勾起嘴角，眼神却又冷上几分。

        “属下不敢。”

        愿安双手被束紧，高高吊起，唯有脚尖点地。肩上的伤还没好，拉扯间仿佛又被撕裂了。北堂主手里拿着一一直被浸泡在油里的乌黑鞭，上面还有细密的倒刺。周围站着北堂所有人，斗殴的两人站在前排，他们全在听北堂主训话。

        “你们都看好了，以后凡是私下斗殴的，”他顿了一下，“或者见到斗殴却不阻止的，都是这个下场――公开刑一百鞭。”

        说完，他举起鞭子用力甩下，衣服破了，鞭子抽在上，细密的倒刺割破肌肤，血肉绽开。愿安低着，被吊起的双手成了拳。

        北堂主甩鞭很快，一下紧接一下。疼……很疼，浑都在叫嚣着，他甚至来不及调整呼，脚尖点地的姿势难以稳住，晃动着，如急中的浮萍。

        只三十鞭时，愿安便撑不住了。浑的重心落在手腕，拉扯间与骨割裂般痛苦。不知会落在何的下一鞭，让子随时紧绷着。

        “呜……”愿安忽然仰，痛苦地低一声，那一鞭抽掉了他左上的夹。

        五十鞭，黑色的长衫，看不到鲜血淋淋的惨状，众人只能从他碎成一条条的破布衣裳和脸上、脖子上淋漓的汗水，来确认惨状。

        他努力偏过，看到坐在屋檐上的归棠，他张嘴，唤她的名字，但没有发出声音。

        低下，他晕了过去。

        北堂主抬，高声说:“教主，他晕过去了。”

        “拿盐水把他泼醒。”归棠坐在屋檐上，风起，乱她的发，发髻间的步摇晃动，琳琅作响。

        冰凉的盐水渗透伤口，先意识一步抖动，剧痛下不由自主地痉挛，愿安缓缓睁开眼睛，了嘴。

        鞭子如雨点般打在上，他始终低着，一声没吭，也没再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