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脚，她直接运着轻功飞离。愿安站起来，用手背了嘴角的血，朝雁落走去。

        “把衣服脱了。”

        “愿安不敢。”

        她一巴掌扇过去，用了十成力，愿安向一侧倒去，嘴角破裂出血来。归棠恶狠狠地将他的脑袋踩在泥地里，愿安没有挣扎。她说:“连你都是我的，你也？”

        她把手指放在他嘴边，“干净。”

        “怎么，是你心上人送你的？这么宝贝。”她又看了眼木簪，“不过是块烂木罢了，也值得为这打一架。”她手微微攥紧，要用内力毁去。

        愿安到的时候，归棠正坐在桌子旁，把玩着手中的簪子。

        “想杀我？”她拿起簪子，用尖的那一端划过他脸颊，到下巴，到咙，一路向下，到他的，然后在那上面狠狠碾磨。

        她摸了摸手腕，“昨夜，这红痕又多了一。”

        她蹲下来，抓起他的阳，对准那个小孔戳了戳，然后抬，“你说的对，这个确实太了。”她说完顺手下上一银簪，那簪子细长，末尾吊着一块由红宝石雕琢的牡丹花。虽然细，较之那个小孔仍略了些，但勉强挤了进去。

        他睫颤动，如同被蝴蝶停留过的叶子，“太了，插不进去。”他陈述事实。

        愿安顺从地伸出，将她的手指了一圈，她夹着他的玩弄了会儿，又将口水在他脸上。

        归棠轻笑，“你是不敢，杀了我，你也会死嘛。”她又拿着簪子一路向下，到他双间，“插进这里还给你好不好？”

        他的很感，每次玩弄那里，他就会子轻颤，肩膀先会下意识向内缩起，又立打开起，任她蹂躏。

        “躺下。

        归棠走到他面前，“你的？”愿安点。

        归棠将簪子丢在桌上，手指沾着泥点　她反手在他脸颊上，可能以为要被打，他下意识闭了下眼，他的惊惧取悦了她，怒气散了些。

        愿安咽了咽口水，不敢说话。

        愿安跪下，“教主。”

        归棠拿起它，问:“想要？”

        愿安察觉到她的意图，急促开口:“还给我！”归棠收回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愿安向前膝行两步，眼里满是渴求，“教主，这是我的，求您还给我。”

一刻不离，像见到骨的小狗。

        愿安解开衣带，褪下衣服，他浑全是鞭痕，常年被黑衣包裹的肌肤苍白，便衬得那些鞭痕越发目惊心。归棠不觉怜悯，反倒又被激起嗜血的望。

        愿安点，“是。”

        愿安双手背在后，此时只能抓紧手腕，皱眉忍耐着，极力控制着双绷直，不能夹起。银簪似乎插到底了，但末尾还留着一小段再推不进去，归棠试着往深插，愿安溢出几声息，膛急剧地起伏着。

        收回手，归棠端起茶杯，细细品起茶来。一时间，屋内一片安静。愿安终于按耐不住，抬起眼，往桌面的簪子看去。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几个不守规矩的东西，只对北堂主吩咐:“他们几个，按规矩给我罚。下一次，还有人再犯，直接杀了。”她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脸，“你，跟我走。”

        他左边脸上一片污渍，右边一片红色，黑色的衣服看不出有多脏，但松松垮垮的，有些地方皱成一团。应该是很狼狈不堪的样子，偏偏归棠还是从他眼里，从他直的背和出的锁骨，觉出一些清俊。如夜雨里的竹，不屈不折，越是冲刷它，摧毁它，越是有隐忍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