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棠看着他的子摇，“桃花不像桃花，却像梅花，既有梅花怎能无雪。来，这画还差最后一步，缺点白色。”

        愿安不敢再闭眼，楞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美。”

        “是。”他爬在地上，一颗一颗将散落的果子起，放到归棠手中。果子有四颗，归棠将它们进他的后，又将树枝放回原来的位置。一番折腾后，她拽着愿安来到一面铜镜前，“看看，美吗？”

        终于，她沾上墨，开始作画，墨香郁地散在鼻尖。他从口绘至间，一笔一画细致专注。愿安看不到她在画什么，只盯着她的侧脸。看她长长的睫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看她专注时柔和的神情。

        归棠提起笔，并未沾墨，就在他前的红晕上描摹，他感，只觉瘙难耐，肩膀微微抖动。她拿着笔，在他上一通乱扫，最后停留在他的小眼上，打着圈的描绘。“嗯……”愿安忍不住夹紧双，又快速打开。

        他面难堪，“教主……”

        “睁开好好看着。”

        他动作轻柔地为她按摩，神情专注，“是。”

        “知我画的什么吗？”归棠问，愿安摇。她笑，“林间桃花图，但我没用彩色的颜料，所以还不够美，需要些点缀。”她站起，举起蜡烛回来，愿安子一紧，出害怕的神色。

        果子掉落散了一地，归棠恼怒地推开他，“你毁了本座的画。”愿安又急忙跪下，“愿安知错。”

        他睁开，归棠一边摸着他的，一边问：“好好欣赏，画得美吗？”

        愿安皱眉，艰难地思考着，回：“桃花烂漫，美不胜收。”

        “怎么个美法？”她不让他敷衍。

        “别动，要是我滴错位置了，就狠狠罚你。”

        “把果子全给我咬回来。”

        蜡油落在肌肤上，灼人，愿安手指扣地，不敢动弹。每一滴都坠落的快速猛烈，数不清多少滴，她终于收了手。自上而下地打量自己的整幅作品，“这下好多了，可惜，桃花变得像梅花似的。”她摸了摸下巴，“还差最后一个地方。”

        归棠的脚灵活地穿过布料，直接与他肌肤相亲。脚下的东西，被她冰凉的脚底一踩，一颤一颤的。归棠感到脚心被温，轻轻搓撩拨，饶有兴致问：“阿溪这样玩过你吗？”

        白色的薄薄布料很快被打，隐隐出他的形状。天气很凉了，他穿得还是很单薄，归棠回想她赏的衣服没有秋冬的，倒是疏忽了。

        愿安眼尾红了，低着夹着，视线却不敢从镜子里挪开，“教主……”

        铜镜不算清晰，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但蜿蜒在双间的枝条，蜡油在、肋骨、小腹四绽开的红花，以及间起的树枝，铜镜里朦胧的景象更显出这的主人有多淫。愿安羞耻地闭上眼睛。

        愿安取来，她命：“无纸可用，就在你上作画。把衣服脱了。”他脱下，又按吩咐平躺在地上。

        她又转去桌上的花瓶里摘了树枝过来，上面还坠着红色的小果子。那是愿安摘了放进去的，他有机会时，会想法设法摘些花放进花瓶里，这个时节没了花，便摘了一枝红果插进，摆在屋里也别有一番韵味。之前把他送去西堂，屋里许久没有这些色彩，归棠还有些许不适应。

        洗完后，他准备拿一旁的巾为她干，她不要，踩在他双间，他顺从地打开，她便隔着衣服在他那里来去。

        归棠收回脚，“本座闲心来了，想作画，去取笔墨来。”

        归棠将树枝插进他里，满意点，“这下就完成了。”她命愿安站起来，他刚站起，树枝上的果子沉甸甸地向下坠，拉动树枝往下出，一下子掉在地上。本就不光的树枝快速刮着里的肉，愿安浑酥麻，子一，倒在归棠上，“啊……”

        愿安本就衣冠整齐，便直接跟着去了。推开门，归棠正坐在床边，一双赤足在木桶中泡着。他跪下，伸手替她洗脚，她恶劣地踢水，溅了他一脸。“来这么快，是在等我？”

开门，“教主唤你。”

        愿安恨自己居然听懂了她的要求，低着伸手去摸自己的。她拿着手里的树枝戳了戳他的脸，“看着

        第一滴，她滴在他立起的上，“唔……”他绷着子，还未来得及气，第二滴很快落下。

        她笑，“我倒觉得这画一般，蜡烛作花花不美，淫水浇树树不栽。”说完，她取出树枝，那里果然出一缕淫。“你的阿溪，见过你这副模样吗？”

        “嗯……”她重重一踩，他发出一声闷哼，双却丝毫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