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去！你们全都去，全都去把他找回来。”她拿剑对着他。

        “教主，所有人都派出去了。你先冷静一下。”

        她松开廖离，“去找他，去把他找回来！我要亲口问他，是不是还想杀我。”

线？！”

        “你敢不敢多说几句话哄我？”

        廖离焦急唤她，“教主，教主，你没事吧？”

        归棠恶狠狠吼她，“。”又祭出银针刺向她，廖离见状上前挡在她面前，银针刺穿他肩膀。

        远远听到一声叹息，是谁也替他哀叹吗？哀叹他可悲又可怜的一生。

        武安公主昂着，“哼。我说，他是楚国曾经的太子楚怀珉，几年前我曾在楚国皇见过他。”

        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插进尘封的锁孔，随着灰尘飞落，记忆的大门缓缓打开。那些记忆纷至沓来，涌而出，一脑涌入她脑海。那些往事像无数针，同时在她脑子里扎，细密而快速地戳着她感的神经。

        武安公主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看到她拿剑对着廖离，气急骂：“你干什么你，不住自己的隶，拿别人撒什么气。”

        愿安紧紧攥着手中的发簪，闭上了眼睛。

        脑袋忽然抽痛一下。归棠问，“你说什么？”

        幸好他离开了，这个样子太丑，实在不想她看到自己的最后一面，是这个样子。

        他笑得好温柔，“与溪。”

        “阿溪，这首曲子你喜欢吗？”

        “喜欢，真好听，它叫什么？”

        “去找他，去找他。”她哭喊着绝望之下，她一撞在墙上，血进眼睛，失去意识前，她在一片红光中见到廖离和武安惊慌的脸，“找到他。”

        武安抱着廖离，气急，“你疯了？我看，愿安就是受不了你的脾气，才跑走的，毕竟他本来就不是隶。他可是堂堂太子楚怀珉，怎么甘愿一辈子你的隶。”

        “溪字很好。”

        武安公主捂着廖离的伤，一脸关切，“你没事吧？”廖离摇，替归棠又问了她一遍，“你方才说的什么？”

        归棠捂着蹲在地上，一口鲜血自口中吐出。她拼命敲打自己的，“不要再想了！不要想起来！”不要在这个时候想起来，不要失去他。

        他有些为难，还是补充：“溪又清澈，又漂亮，又欢腾，又自由，很好的字。”他顿了下，又说，“我二弟叫钰，珍宝的意思。我叫珉，珉是像玉的石。”他垂下眼眸，掩去失落，“这个字并不好。”

        “太子哥哥，你的名字真好听。楚、怀、珉。不像我，就一个字，我爹爹取名太敷衍了。”

        阿溪，对不起……

        原来，她就是阿溪。

        愿安前已被鲜血洇。原本以为可以再撑一下午，痛楚却来得猛烈。血从他的嘴里、耳朵里、鼻子里出，浑都是。

        “谁说的？世界上有那么多珍宝，玉有什么稀奇。你不用像玉，你就是石，但你是全世界唯一的石，价值连城，独一无二！”她摇着他的手，“你是我的石，怀珉，就是我，怀有你。”

        “楚、怀、珉。”归棠一字一字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