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想睡。」

        「可是我困了。」

        里亚知自己的月经快要到了，因为每次都这样。

        「智明，你先洗澡吧。」

        「还是请老师先洗。」

        「男人在前，弟弟从来不会反对我的话。」

        「是。」智明觉得真的像她的弟弟一样，感到很高兴。

        有浅蓝色瓷砖的浴室相当宽大，智明感受到很舒畅的疲倦。从浴室里出来时已

        经醉得不能照自己的意思行动，脚底下摇摆，抬看天花板时，缓慢在旋转。

        还是很勉强地穿上衣服走出浴室回到餐厅，里亚趴在餐桌上睡觉。

        「老师。」

        里亚立刻醒过来︰「哦，对不起……你是在走廊右侧的日式房间睡觉。棉被已

        经舖好了，也有睡衣，不过是女人用的。」

        「老师不要洗澡吗？」

        「我这就去洗，你先睡吧。」

        智明走进八席的房间，好像没有人用过的地方，棉被也是新的，一面换上睡衣

        一面想︰这是老师经常穿的。

        想到这里就感到热起来。躺在被上四肢伸开成大字形，这样使火热的

        散热时产生睡意。大概是没有盖被的关系，不久后突然醒过来，觉得睡的时间很短

        。想钻进被窝里时好像听到浴室那边有什幺东西倒下的声音，然后是寂静。

        智明起来觉得不放心向浴室走去。

        里亚上披一条浴巾靠在墙上坐。

        「是老师倒了吗？」

        急忙跑过去，没有看到外伤。有浴巾盖着的，随着呼缓慢起伏。

        「老师……」

        轻轻呼叫但没有回答，只听到有规则的轻微的鼾声。

        至少放心了。想再叫一声时，刹那间在心里有另外一个智明在悄悄说︰就这

        样丢下不是很好吗？

        又听到另外一个智明的声音︰你在想什幺？太不应该……

        智明从心里赶走那样的念，拿出所有的力量抱起里亚。在前的浴巾分开了

        ，出一半赤的房，智明觉得自己的血在沸腾。

        真的睡了吗？走进卧室后，智明故意抛在床上一样放下里亚。

        「唔……」里亚的摇动两、三次，立刻把像幼儿一样仰卧，发出有节奏

        的鼾声。

        浴巾的前面分开更大，大份的房都出来。在智明的脑海里好像有几百个

        钟一起响，血在血中像洪一样形成漩涡，里像着火一样热起来。

        「老师……」

        小声叫，为的是确定里亚是不是睡熟了。

        里亚也没有动一下，智明还是不安地在房间四周张望。

        房间里很明亮，粉红色的床单在灯光下显得非常艳丽。

        灯光还是不要比较好……把台灯拉到床边，调整灯罩，不要把光直接在里亚

        的脸上。点亮后关掉室内灯，房间里的亮度减少，形成很安宁的气氛。

        智明就这样凝视里亚没有动，随着时间，好奇心膨胀到快要爆炸的程度。这种

        感觉在年轻的肉上以的形状出现，女用睡的中心高高隆起，浮显出起的

        阴的形状。

        强烈的慾望破坏智明的理，只有慾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