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白饭又招不到客。”老板骂骂咧咧地走开。

        你犹豫了半天，解开他的锁链，像对待人一样对待他。

        你木然地将他抱在怀里。

        你又开始厌烦类狗了。

        “这要付钱的知不？”老板走出来，嫌弃地踹了一脚类狗。

        他好像认出了你，又好像没认出来，只闭上眼睛，小幅度动了动耳朵和尾巴。

        为什么要厌烦他，为什么要疏远他，为什么……给了他希望又丢下他一人？

过一只类狗。

        “他太闹了。”你埋怨。

        这也让你忽略了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类狗变得越来越粘人，几乎片刻不离你边。这让你有一种窒息感。

        你把侧过去，没有理她。

        一切都尘埃落定是在一周后，你找到了他。

        你开始打颤，从牙齿到指尖，最后是双。你迈着僵的步伐走过去，蹲下却不敢碰他。

        你望着饭店后院那只残破不堪的类狗，僵住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看着又递过来的酒推辞。

        从此，你独自一人出门在外的时候，一到深夜，电话一定响个不停。

        然而老天偏偏作弄你，将他又送到你边。

        你整夜整夜失眠，不停责问自己都了些什么？

        “多少钱能卖？”你几乎用尽全力才挤出来一句话。

        你现在在一家饭店，正给朋友庆祝生日。

        但好像除了恨还有什么。

        你不知他受了多大的苦，只知现在的类狗又乖又沉默，但常常用一种仇恨又奇怪的眼神看着你。

        这次的类狗比你第一次买的还要便宜，如果不是觉得他还能揽几次客，老板都准备送你了。

        类狗不见了。

        有人瞟了眼屏幕：“什么嘛，是她家那只类狗。关机关机。”

        03

        那么冰冷，那么脏。

        你又花了这几个月的存款帮类狗治伤，但这次你是心甘情愿的。

        “喂，你的电话。”朋友喊。

        你发了疯似地找，神几近崩溃。

        你不胜其烦，送了他一简单的手机，教他玩游戏打电话。

        “你还好吗？”朋友疑惑地看着你。

        可是，你回到家以后才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完。

        第二天，你听见朋友提起这件事，有些心慌，但仍随意地摆摆手：“小事小事。”

        你酒量并不好，在别人的挑唆下喝了一杯就不行了。

        这次是他抛弃了你。

        如果不是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和沾满污秽的淡黄色耳朵，你绝对认不出来他。

        你甚至有点报复的快意。谁让你总粘着我。你想。

        于是你迷迷糊糊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在座位上，累得连眼都不想睁开。

        “害，给我个面子。”朋友坚持着，“再说，喝醉了直接住我家。”

        你每次出门要不就得把类狗带着，要不就哄他半天。

        他在恨你，大概是因为你抛弃了他又救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