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突然间，他有回到姑妈怀抱倾诉一切的冲动，就像小时错了事，宁愿被姑妈温柔地责怪几句一般。

        「我都知了，你们都是好孩子，都已经长大了，是姑自己不好，女人有时候就是不住自己……是姑自己不好。」

        秀薇温柔地抚摸怀里阿明的发，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叙述别人的事，昨夜的风雨仿佛不曾在她心留下一丝痕迹。

        二人在微明的厅堂中依偎坐着，在阿明孺慕的眼中看来，姑妈的迷离眸影又灵动又妩媚，像似无底深潭般孕了无尽的慈爱与温情。柔情的手就贴着他脸颊，香的腹微微起伏，女人是如此神奇地孕育小生命！他用另一面脸颊摩着姑妈的小腹，分享小生命传达的律动。

        还有一间传来的熟悉香气，使他心醉神迷。

        「姑，我喜欢你。」失神中，阿明忘我地喃喃说着。

        「你这孩子，姑大着肚子，可禁不住你这样闹。」秀薇按住阿明向小腹下探索的，自己脸颊也烧得嫣红。

        「姑，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阿明胀红了脸，词不达意地说着，脸面就在腹间搓，双手也不安分地在腹背抚摸。

        一被羞辱的气愤涌上心，秀薇推开阿明，挣扎着站起来骂着：「你喜欢女人的是吗？是你姑妈也好？你看现在的姑还像不像女人。」

        秀薇伸手要扯下那件丑陋的孕妇装：「喜欢女人的……就让你看姑的……」

        话没说完，委曲的眼泪就不争气地下来，几个月以来怀孕的酸楚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阿明慌忙起来，不知所措间，却正迎上秀薇温香玉地哭倒入怀中。

        秀薇像是要尽情哭出心中所有凄楚，没有人，包括远在上海的老公，包括每日相伴的女儿，没有人能够了解她这些日子的寂寞与惶恐。

        丈夫的远离，女儿的成长，年华老去，中年妇人怀孕时生理与心理的不适，一切委屈，都那么孤寂地承受了这许久，在这一刻哭泣中完全释放出来。

        昨夜被年轻的阿明挑起情，在她平息情绪要个好母亲时，又再要面对另一次挑逗，为什么要发生在自己最臃难堪的时候。

        「为什么生活就不能回到从前？那时候自己的情是多么单纯。」秀薇在啜泣间自苦自怜地问着。

        「姑，对不起。」

        阿明呐呐地说，双手自然环上姑妈肩背，这时候怀中的姑妈全然是个纤细脆弱的女人，高只超过自己肩，发际的幽香使他心神迷乱。

        阿明望着伏在膛抽泣的姑妈，冲口而出说：「姑，我是真的爱你，我从小就爱上你。」

        怀中的啜泣声渐渐低下来。

        「你真的从小就爱上姑？」膛间传来秀薇蚊鸣般的低语。

        阿明紧拥着怀中丰的，坚定地说出心中埋藏多年的话：「我一直梦想有一天能够像这样抱着姑，晚上我都想着姑打……」

        「打手枪是吗？」

        秀薇轻擂一下阿明雄壮的膛，阿明猛烈的心声，让秀薇的心也急速动，她伏在阿明的膛，像小nv孩似的拱拭去未干的泪珠，年轻男子的气息使她爱恋得不愿离开这宽阔膛。

        「就给这孩子一次吧！」秀薇对自己说。

        或许这世间只有阿明还这么热切地痴爱着自己，错过这一次，仅有的青春将飞离得更远，这幅又还能够保持艳多少nian呢？

        多少nian不曾听过男人向自己说「我爱你」了。

        将来或许也不会有人这么说，何况说出口这醉人话语的，又是自己最疼爱的小nan孩。

        「就给这孩子一次吧！让他永远记得。」秀薇的和心灵一致呼应着。

        （７）快速的出

        「想要姑帮你打手枪？还是想要姑和你作爱？」

        阿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中的温热得似乎要入自己，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立，在秀薇隆起的小肚子上。

        「姑……」

        「小色鬼，昨晚和丽儿了，现在又想。」

        秀薇挣开阿明的拥抱，视线先望向阿明内直的肉棒，再缓缓抬起来，泪痕未干的脸庞漾着艳的笑意。

        「姑就只跟你一次。」秀薇咬着下，媚眼中春情漾。

        「嗯，生完孩子材恢复以后，或许再和你一次，就只能二次，以后都不许再胡思乱想。」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阿明：「也不许再想着姑打手枪。」

        见到阿明愣愣地模样，她又「咭！」一声笑出来：「傻孩子，你就只会等姑自己脱衣服啊？」

        阿明仍然只会直肉棒站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从来也不曾想像过一向高雅端庄的姑妈，会在瞬息之间，转换出这样媚惑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