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因为巫成和职业特殊，他的手机必须保持24小时通话，当那首正气凛然的响起来的时候，卓扬就知，是巫成和上司打来的。

        三声短促的嘟嘟声后，手机屏幕也失去了光亮。

        卓扬的声音像是鱼钩，而他是甘愿上钩的鱼。

        “知啊。”巫成和点：“边境省的省会，地方不算富也不算穷，但就是偏了点，还跟东南亚靠的近，每年事特多，怎么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您想带我一个？”巫成和问：“不是我不敢去，只是我一直都干单线，还没跟过组织。”

        “啊……帮朋友遛狗呢，狗跑太快，追了半天。”巫成和解释，旁边卓扬差点没笑出声来，伸出脚，碾上了他的。

        赵年这才进入正题：“江叶市知不知？”

        “哼。”卓扬撩起发，重新坐在沙发上：“好好，高兴了才行。”

        高跟鞋踩在了他的上，他疼的直哆嗦，他并不知自己疼起来，结会微微发抖，上的肌肉微微紧绷，能够在绳子下显现出恰到好的形状。卓扬很喜欢看他疼的样子，于是又用了一点力。

        电话挂了。

        十分诱人。

        “明天上午你来我这里拿点东西，下午就出发。”赵年开口。

        “大型犬，特别大，半天遛吓着人。”巫成和两只手拧在一起，抵抗着卓扬的挑逗，尽力岔开了话题：“老大什么事儿？”

        他更兴奋了，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抬起，卓扬将脚趾进他的嘴里，他的在女纤细的脚上缠绕，缓缓攀升。

        “是这样，江叶市的市长江与琛失踪了。”赵年开口。

        巫成和哎呀一声倒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儿才得以躺平：“帮我解开。”

        “正式调查组有人，你还是干单线。”

        “小巫啊，着么厉害，大半夜干嘛呢？”上司赵年浑厚的声音传来。

        失踪？巫成和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市长失踪？怎么回事？”

        “小小狗打一顿就听话了。”他抬看向卓扬：“主人不跟警犬再试试吗？”

        “那我考虑个屁啊。”巫成和笑出了声：“什么时候出发？”

        巫成和的更了，前列蔓延出来。

        卓扬将抽完了的烟扔进烟灰缸，低看他：“警犬要上班了？还是长远班？”

        “没有了。”赵年回答。

让它们入侵自己的，恍惚之中，他听见卓扬的声音在他耳边传来：“疼吗？巫警官？”

        “可是你不乖，所以只能更疼一点了，警犬先生。”

        他与她都是。

        “尽兴个屁。”卓扬有些生气的踩上他的：“你他妈都萎了。”

        月光落在她的上，香烟离开嘴，带走了一点口红的颜色，房间里飘散着香烟的气味，仿佛她将所有东西都染上了感与诱惑。

        他疼的下意识想要咬自己嘴，但卓扬的手指阻止了他的法，那纤长的手指进了他的嘴里，他贪婪的用绕着，点了点，糊的开口：“疼。”

        卓扬一把将他的眼罩扯开，绳子一时扯不开，就按了免提键放在他耳边。

        巫成和和卓扬看了一眼，他有些疑惑的问：“您的意思是，正面不好查，让我过去卧底？”

        上司电话必须上就接，卓扬一脚把巫成和踹开，点着脚去他的警服外套里翻手机，扔在了巫成和面前的沙发上：“这个点打电话，多半是来活儿了。”

        卓扬抬起一条，踩在巫成和的肩膀上，点燃了一烟，低看着这只乖狗。

        “是啊。”巫成和点点，他想了想，对卓扬眨眨眼：“既然都要走了，那今天咱们玩个尽兴。”

        他发出一声小狗似的呜咽，静候卓扬离开，坐在他面前的沙发上。

        “还有更合适的人吗？”巫成和问。

        然后巫成和就听见拉链解开，衣服落地的声音。

        巫成和靠近了她，快要成功了，他想摇尾巴。

        “喂，老大。”巫成和开口，他的还着，回答的时候着气。

        “差不多，以前怎么查你就怎么查，百无禁忌。”赵年开口：“但我怀疑这里面水很深，地方又远，到时候我们想帮你都鞭长莫及，你过去要有心理准备，好好考虑一下。”

        卓扬的长而有度，巫成和只要摸到就会感觉到兴奋。他想象着自己如何用进那个隐秘的，然后将自己保守折磨的插进去，他的因为贪婪的激动泛起微微的粉红。

        巫成和的脸都快变形了，可赵年还在查究底：“怎么大半夜遛狗啊？”

        “乖狗。”

        “疼疼疼疼……”巫成和疼的扭成了一团，但过了一会儿，他分开，又缓缓的抬起了。

        “主人……”巫成和用沙哑的声音哀求她，但他不敢躲。

        卓扬夸他。

        “情况不知。但江叶市乱的很，又事关市长，本地警察不好查，就打算从我们外地调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