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情况不好，丢下正在审阅的稿件，迳直回家。

        小雪在浴室内，水声“哗哗”

        在。我在屋里扫视一通，没发现什么异常。正要坐到沙发上，勐地看到墙角低下垃圾桶里小雪被撕烂的内。

        内的裆已被撕开一个大，飘零的绸缎上污迹斑斑。放在鼻尖上嗅嗅，是一厚的味。我心里明白了几分，不该发生的悲剧还是发生了。

        敲开浴室门，小雪愣愣地看着我。当她发现我手中抓着的内，知瞒不住我了，泪水又禁不住涌出眼眶。她拼命地用冲洗自己的下，她想把上午的羞耻冲洗掉。

        小雪在不停的抽泣声中，把上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我。在我的问之下，小雪不得不把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都详详细细透出来。小雪的叙述是痛苦的，但在我听起来却是那么香艳。我一面大骂朱教授是畜生，一面在心中燃起了实施强的冲动，小弟弟不知不觉昂首翘立。

        我三下五除二把上的衣物脱光，不顾小雪一脸的惊讶，大力把她扑倒在沙发上，扯掉浴袍，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把她的两掰开，对准蜜，使劲地把小弟弟插进去。

        我从来没有这样暴地对待过小雪。一开始她被吓坏了，当她反应过来后，拼命大唿小叫：“放开我，放开我。”

        “朱老是不是这样干你的？是不是？”

        我怒吼着，用尽全的力气在小雪的蜜中快速抽插，脑海中全是朱教授强小雪时的场景。

        ……宣很快平静了下来。小雪呆呆地望着我，哭无泪：“老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这不是你的错。”

        我也平静了下来。“我要找他算账！”

        我恨恨地发誓。“不，不，不要找他。求求你，老公。以后再找他算账，好吗？到那时，我们就离开北京，到远远的地方，好好地生活，好吗？”

        小雪紧紧地搂住我的膛，边抽泣，边恳求。

        小雪说得有理。我想了想，点答应小雪。

        六毕业典礼的那天，我陪小雪去了他们学校。

        学校里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小雪和同学们一起尽情地说笑，尽情地拍照，似乎屈辱的那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过。

        只有我的内心是阴沈的。在打发小雪去和同学们嬉闹后，我独自一人走向朱老的办公室。

        见到朱老时，他一脸和蔼地招唿我这个不速之客坐下。他并不认识我。

        我坐在沙发上，翘起二踉，手指在沙发椅上有节奏地叩动。半晌，我缓缓地作了自称介绍：“朱教授，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我叫孟南，是白雪的未婚夫。”

        朱教授的笑容变得有些僵：“哦、哦，早就听说了。嗯、嗯，今天是白雪的好日子啊。好日子，好日子，她顺利毕业了……”

        我知他正在揣摩我的来意，我不想和他兜圈子，从口袋里掏出那件被撕烂的内，掷在茶几面上：“我想请朱教授解释一下这件事情。”

        朱教授是聪明人，内上有他的，这是他无法抵赖的。他紧张地直子，沉默了一会说：“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不缺钱，所以我不会找你要钱的。我要你坐牢！”

        我咬牙切齿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