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喜欢那种颜色,但是殿下最喜欢不是吗?秦小姐走之后,我才上去,而且我也并未久留,立刻就让伙计把我看中的料子给打包了。我也不知
为什么刚刚好秦小姐就选了这个。”
毕竟参与的人众多,虽说公主府不缺食物,但饭菜之类的东西,准备起来终究是太过麻烦,更何况这种东西还容易出问题,要考虑的因素实在是太多。反正就一顿饭而已,哪怕不吃也不会将这群公子小姐们给弄出什么
病来。
“那你说,为什么?锦衣阁的人已经说了,秦安去的那天,你刚好也在。我给你机会解释。”
“你很聪明,但本殿下不想再有类似的事情出现,懂吗?”
公主府一间偏僻的小屋内,江清坐在正位上,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姑苏月。
“殿下都没有去查过,就一心认定了我故意羞辱秦小姐,这是否太过武断了?”姑苏月一脸委屈的样子,似乎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冤屈。
“殿下应该知晓,是我先到的锦衣阁,然后秦小姐才来的。那匹料子,也是我早早就相中的。因为那日之后,殿下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我心里着急,害怕殿下不要我了,所以就想到了昨日那个法子。”
江清过来时,见到秦安好像心不在焉,轻轻敲了一下后者的额
,问
:“怎么都不吃,不合胃口吗?”
“主子,怎么轻易就放过了那个女人?你明明知
是她……”
她是真的不敢了,只想要好好的
缩在自己的壳当中,不再试图妄想踏进江清的领域一步。只是渴望有哪一天,自己也可以成为他领域的一
分。或许那个时候他就习惯了自己,习惯也是可以发展成喜欢的。
秦安的心里有多少
伤痕,她现在就有多不甘心放弃。说来可笑,除
“她很聪明。放心吧,今后她会安分的。”
非参加的人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不会轻易离场。公主府早就准备好了糕点之类的东西,供大家短暂的填饱肚子。
等江清离开后,姑苏月
了
发麻的膝盖,眼神之中有一抹算计闪过。江清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在乎秦安,但也没那么重要,否则,以他的
格,
本不会多问。
苍九很想问问主子是从哪里看出来她会安分的,上次是要换掉避子汤,这次又故意让秦安小姐的心意落空,怎么都不像是个安分的主啊。
膛之突然间感到一阵压抑,姑苏月感受到有目光在自己的
上扫视。她知
,江清是在考虑,考虑要不要
置自己。江清
本不会
真相如何,她这次故意这么
,一方面是想让秦安的计划落空,另一方面也是想知
,秦安在他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感情这种事情,终归是要有一个人先低
的。从最开始的生气吃醋到现在的不敢表
,从无法容忍他
边有其他人,到现在可以淡然视之。
姑苏月脸上委屈的表情实在是太过真实,一瞬间竟让江清有些迟疑。锦衣阁的人也是这么说的,但他们并不能确定,伙计在打包秦安要的东西的时候,姑苏月究竟有没有看到?
“对了,安儿那里安排好了吗?带我去找她。”江清脚步一顿,苍九差点就撞了上去。
“是。”
秦安想到早上,多年以来积蓄的委屈、不满、求而不得,似乎都要一下子
薄而出了。或许是他给自己的错觉吧,总让自己觉得可以离他再近一些,再冒犯一点。可以往又有哪次成功的呢?
江清看了一眼苍九,后者立
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