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去了？」

        质子回答︰「昨天？我在家里！」

        「但是你说你有事情的。」

        质子从洗手间出来，用巾着她的发︰「怎么了，净吉？你怎么总是这么多问题？我说过你别总我的事！」

        净吉握紧自己的拳︰「质子！我昨天看到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我看见他在亲你……」

        「啪！」质子立刻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你在监视我么？你竟然出这种卑鄙的事情！」

        净吉被这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他本来以为质子会坚持不认帐，甚至会为她的举动歉的。质子的大眼睛盯着他，他在那一瞬间发现她确实是花容月貌，她苍白的嘴紧闭着，如同一邪恶的化。他越是憎恨她，她越是美丽！

        「不……不是的，质子，我并不是在监视你……」净吉说︰「我……我有东西落在这里，我想来拿，就看到了。」

        质子把一甩，有点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这是我听到的最愚蠢的谎话！你真可怜，净吉。」她坐到沙发上，抽出一香烟，点了起来，把一双光溜的长翘到茶　上，质子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净吉，我说实话，我和木村上床睡觉了。实际上，在我搬进来那天下午，我就和他过了。而且，一直到现在。昨天也是如此。」

        她终于承认了！净吉的眼睛了起来，他不愿意质子看到，但是他没有办法止住眼泪。

        「为什么？」他问︰「质子，为什么？」

        质子又了一口烟，美丽的脸上出愉快的表情︰「净吉，你不愿意知为什么的。」

        「我想知。我想知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我并不想怎么对待你！这是关键。」质子说︰「到现在了，你还没有碰过我，有你这样的废物么？」

        「可是质子，是你说不允许我碰你的，你说要等到结婚那一天。每次我提出来，都是你在拒绝！」

        质子「格格」地笑着︰「净吉，你是个窝废，知么？女人总是说她不愿意！应该是男人主动地迈出第一步！而且，关键在于，我这样的女人是要被引诱的，你能么？你不！」

        净吉盯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终于，他轻轻地问︰「可是，质子，我们的关系呢？我们还会结婚么？」

        「那在于你的决定。」质子说︰「你介不介意我和其他的男人睡觉？」

        「甚至在结婚后么？」

        「当然。」质子说，似乎这个问题非常幼稚。

        「可是，质子，我呢？」净吉问。

        「你怎么了？」

        「我是说……我能不能……」

        「你是说你和我亲热？」

        「是的……」

        「告诉你，这不可能的。你已经失去了机会。」

        「甚至在结婚后？」

        「是的，甚至在结婚后。你一点都不会令我兴奋，只会使我感到恶心。我不愿意和我觉得恶心的男人睡觉！」质子的语气变得有些生气了，净吉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净吉，你打算怎么办？还愿意和我这样的无耻女人结婚么？」质子冷笑着说。

        净吉知自己彻底被击垮了，他挣扎地说︰「我愿意。」

        「真的？！」质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愿意！这是真的么？」

        「是的，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