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听到的「啾啾」声是种什么声音。

        「这是谁的啊？没有多少嘛！味，却没有啥出来。」

        「嗯……夹了这么久的纸，都被纸走了。」妈妈轻轻地呻着，伸出手在

        爸爸直立的鸡巴上套弄了几下，爸爸发出几声舒服的「嗯嗯」。

        「老公，你这个鸡巴有好多年没有插过女人的了。」

        「是啊，有十三年多了吧？」

        「自从你知我怀了孕以后，就再以没有插进过我的小了。」

        「怀孕了当然不插，生的那天，当我抱到手上看见是个儿子，我就知，我

        的这鸡巴再也没有资格插进你的里面了。」

        「为什么呢？」妈妈息着。

        「因为我邵家已经有后了啊！所以我的鸡巴就不能再插进你的小里了，你

        的小只能由别的男人来插了，我可以……帮你了。」

        「嗯……啊……你还记得插进我的里是个什么感觉吗？」

        「记得啊！虽然我算着你的排卵期插，只插过四次，但怎么可能会忘掉？那

        感觉，一辈子也忘不了。」

        「你想插进去吗？」妈妈明显有些蹲不住了，双手撑在子两边，不再去套

        爸爸的鸡巴，前后移动着屁。

        「想，天天都想。」爸爸着气，用右手去套着自己的鸡巴，左手扶着妈

        妈的屁，把一下一下地往上拱着：「你让我插吗？」

        「不让，要是让你插了，你等会完，还不要骂死我啊！」妈妈转过，妩

        媚地瞟了一眼爸爸。

        「是啊，开始那一两年，要不是你帮我控制，我估计要忍不住了，幸好那时

        没有插你，现在我天天舒服死了。」

        「过了那段时间就爽了。」

        「我天天想插，是因为我天天不插，如果我天天插，我就不想插了。我不插

        你，是因为我希望永远都这么迷恋你的小。越不插就越想插，就越喜欢你。」

        「说得那么好听，还不是因为你喜欢别人插你老婆，自己。」

        「对，我就喜欢……啊……别人插我老婆，我自己不能插，任何一个都不

        能插，只能……啊……别人插进去之前我帮你，别人插完，我帮你乾净

        里面出来的……嗯……啊……」

        妈妈看爸爸要了，赶紧从旁边拿起一块枕巾接着，爸爸一突一突的，

        便全在了枕巾上面。

        在窗外的我，也一发一发地在了墙上。

        直到几年以后我读到高中时，一次边手淫边回想这次的偷看时才醒悟过来：

        十三年？妹妹？

        我没敢去敲门，找了个路边的小沟，了进去，故意踩了满脚的脏水，又回

        到了李伯家。李伯看我上和鞋上满是脏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不小心掉进沟

        里了。

        李伯便说：「这么不小心。有没有摔到哪里？走吧，我送你回家。」

        到了家里，看见大门已经开上，爸爸坐在门边上抽着烟，李伯上前和爸爸说

        了我回来拿文盒和半路掉到了沟里的事，爸爸说：「东西在里面，她在里面洗

        澡。来，坐这抽烟，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