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陶姨坦言
:「你说这是咋回事呢,我对房事咋这么感兴趣啊,就像人每天必须吃饭一样,我天天都想房事,一天没有就闹心,好像有什么大事没
似的,白天上班,心灰意冷,拿东忘西!」
「呵呵,」妈妈以讥讽的口吻问
:「有这么严重吗?房事就那么好,你对行房事就那么有
神?」
「有
神,有
神,」陶姨津津乐
:「每次行房时,
子平展展的一躺,整个
心就彻底地放松了,大
一叉,好解乏啊,老于的鸡巴在里面一搅,那个滋味啊,那个舒服劲啊,就别提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天在单位里的任何烦心琐事全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子轻飘飘的,好似驾了云,如果不是老于在上面压着,我没准就能飞上天去。大烟我是没抽过,可是,房事,肯定比抽大烟还要过瘾!」
陶姨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动,得意忘形之际,竟然不顾廉耻地抬起一条大
,本能地颤抖起来,全然沉浸在无尽的幻想之中,望着陶姨的淫态,妈妈打了一个哈欠,不屑地平展着
子:「至于么?让你一说,简直神了!」
「嗨,你咋还不信呐,我问你,你有高
么?」
「啥叫高
,咱不懂啊!」妈妈佯装不懂,有意戏弄陶姨,心直口快的陶姨毫无所觉:「高
,高
就是来电的时候,里面,一紧一抽的,就是,就是,」理科出
的陶姨终于感觉自己语言的贫乏:「就是,就是,怎么说呐,我知
是怎么回事,却说不出来,我的语文很糟,差点不能毕业!」
既然语言上不能准确的表达出来,陶姨乾脆蠕动着丰满的
子,给妈妈现
说法:「就是这样,嗨唷,嗨唷,别提多舒服了!」
陶姨无所顾岂地扭动着屁
,
腹哧哧地
刮着我的
子,昏昏然中,我感觉有一个
梆梆的尖尖
,隔着陶姨薄薄的内
,不时地
碰到我的屁
上,同时,陶姨更加放浪地抬起了大
,哼哼呀呀地给妈妈表演着什么是「高
」。
我转动一下
子,将脸冲向陶姨的
下,啊,爸爸的手掌不知何时探进了棉被,此时,正贼溜溜地在陶姨的
裆里折腾呐。
而
慾强烈的陶姨一边享受着爸爸的抓摸,一边暗暗地伸出自己的手掌,礼尚往来般地溜进爸爸的被窝,大概是抓住了爸爸的肉棍:「啊,就是这样。」
黑暗之中,陶姨的手掌悄悄套弄着爸爸的肉棍,厚厚的棉被默默地起伏着,时尔变成一个隆起的山丘,时尔又变成一个浅浅的洼陷:「对,对,就是这样,这就是说明,高
来了!」
「嘿嘿,」位于床铺最里端,并且已经平展着
的妈妈似乎没有觉察到陶姨和爸爸的龌龊,妈妈秀目微闭,不愿再瞅陶姨忘我的淫相:「嘿嘿,还真像那么回事是的!我看你完全可以拍春
戏了!」
「哎,别睡啊!」陶姨一边抓搓着爸爸的肉棍,一边拍打着妈妈的肩膀,不肯让妈妈睡觉:「别睡啊,我还没聊够呐!」
「唉,」妈妈又打了一个哈欠,
了
困眼:「这么晚了,还有啥聊的啊,睡觉吧!」
「不,我还要聊!」结婚多年却始终不孕,陶姨当然耿耿于怀,谈着谈着,便顺理成章地谈到如何受孕的话题上来,陶姨压着嗓子
:「你说,女人能否怀孕,跟男人鸡巴的大小有没有关系啊?」
「这个,」妈妈迟疑起来,久不作答,陶姨继续
:「我家老于鸡巴特小,刚结婚的时候,我们响应党的号召,同时,也是为了工作上能
出点儿成绩,就决定晚几年再要孩子,房事的时候,就使用避孕套,你猜,我家老于用多大号的啊?」
「这我可不知
,」妈妈摇摇
,陶姨又问
:「那,你家老张呐,他用多大号的啊?」
他妈的!我心中骂
:不要脸的陶姨,装什么假正经,我爸的鸡巴有多大,用多大型号的避孕套,你可能比我的妈妈还要清楚,事实就在眼前,爸爸的鸡巴不是握在你的手心里么,我还装什么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