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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起来，妇人在下摇晃着四肢，呓语：“好哥哥，快些搁里吧，空唠唠的，怪难受。”李寒得令，提起肉棍就往里戳，一下直捣没，只留两只卵在外面，妇人“呀”地叫出声，自己东歪西歪先动起来，李寒抬起她两脚，跪在床上抽送不停，没一百下，冻的上冰凉，复又盖上被，肉贴肉地办起来。

        到四更，李寒方起穿衣，打开房门见赖三倚在墙上已睡着了，听着门响，赖三眼睛，懒声招呼：“寒哥起来了。”李寒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说：“总共四回，险些要了我老命。”赖三拿了一半在手里，将剩余地推还给他，：“哪里敢收这么些，寒哥常来才好。”李寒一张脸又累又困，蜡黄蜡黄的，说：“弟妹是个心人儿，只是哥不似前两年了，需得养些日子再来。”赖三送到巷口，回来除衣搂着妇人熟熟睡了。

        没多久，赖三媳妇便声名远播，四里八乡都知上窑县城有个叫张翘儿的人妇耍的一手好风月，肤白腰，音浪语淫，通，无孔不入，引得周围男子汉纷纷问路寻去，枪上阵，更有临县的浪子弟闭门三日，养蓄锐，骑两个时辰来要与她一战，一时间，赖家人来如织，门槛险些被踏破。吃肉饭的吴银儿、郑爱香儿、李桂姐几人看着生意被抢去不少，免不得眼红，赶上天好，闲来无事，便搬只板凳坐在街口，揣上一把瓜子，边磕边骂：“狗养的贼淫妇，为了勾拦男子汉，什么臊地都得，什么窟窿眼都钻得，百八般武艺使了一遍，到了五钱银子打发了。王八盖子憋孙赖三，自个鸡小无用，伺候不来家中婆娘，倒是真不能让闲着一会，家门口起公拉起生意，恨不得把洛阳城都他家被窝里，一对烂肝烂肺的浪货。”赖三与张翘儿听着，也不回嘴，私下里只说：“本是方便熟人的小买卖，图得个乐子，不想银子收的少，也落人埋怨。”于是商议了一会提价的事。

        这一日赶着天晴回，赖三着木匠把打好的木床抬进屋，几人合力把床斜着抬进屋，见旧的那张床已折了三条，用砖垫着，张翘儿忙把被褥抱过一边，嚷木匠先把旧的抬出去，待好不容易将旧床撂在当院，被光那么一晒，一腥辣气味，低细看，床板床沿床上斑累累，好事的木匠用手竟从床板上揭下一层来，黄黄白白的，像张子。等新床铺好，赖三对媳妇说：“这旧的冲洗冲洗放在外屋我睡，省的夜夜等你到那晚，困的眼都松了。”妇人笑盈盈挎住他胳臂说：“相公受累，这张扔了，另买新的罢。”木匠也说：“水泡的木用着不牢，指不定哪天夜里就塌了。”赖三心想也是，遂跟着木匠到铺子里挑新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