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瑶一愣，看向宋青屿。他仍旧柔柔地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顾月。”

去不要紧，一出去刚好和从祭坛回来的古瑶撞到了。

        他叹了口气：“不必，你先坐下。”

        他这话着实有些不好听，古瑶皱了皱眉：“这里真的与我无关。”

        “怎么睡不着？”古瑶在石凳上坐了下来，

        古瑶呵呵干笑了两声：“没事，随转了转。”

        邬泽突然想起梦里被绑住的师姐，笑容僵了一瞬：“今晚月色好。师姐怎么现在才回来？”

        古瑶上忘忧散的药效已经过去了，正到了忧愁的时候――下一走便传来一阵痛楚，估计是后来的几次得太过了，弄伤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

        “你见到他了？”

        古瑶张开了嘴，她眯着眼睛，看到宋青屿的手指似乎从怀里沾了点什么。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冰凉的指尖上有苦苦的味。宋青屿的手指在古瑶口中搅动起来，夹住了小巧的不停的蹂躏。指甲刮过带来轻微的刺痛感。

        古瑶惴惴不安的坐了下来：“师父……你怎么了？”

        临走的时候，古瑶看着坐在冰床上看着自己穿衣服的顾月：“你不出去吗？”

        他冷哼一声：“不错，还学会客气了。”

        古瑶脸色一白，在合欢宗，和魔修双修虽不是死罪，却也会被狠狠地教训。宋青屿观察她的神情，轻笑了一下，语气几乎有点像是在叹息：“看来是见到了，那就没办法了。”宋青屿靠近过来，一白檀香充盈鼻腔。

        古瑶看到院子里的邬泽，心虚地笑了笑：“还没睡？”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顾月嗤笑了一声：“把我像关狗一样关在这里，心血来的时候再来看看我？”

        古瑶瘪了瘪嘴：“我会再来看你的。”

        邬泽看向她：“睡不着。”

        当初宗门上课的时候，古瑶没兴趣学治疗术法，偷偷跑了，如今才深觉后悔。

        顾月带着一脸“你不行啊”的表情给她治疗了伤口，一走出祭坛，他的法力就莫名其妙地失效了。她打算下次去的时候嘲讽一下：“你的法力也不行啊。”

        他侧过脸来看他，神色阴沉：“我才不是什么师父。”宋青屿的手靠近古瑶腰间，将人朝自己这边拉近了一点。冷冷的声音在古瑶耳边响起：“张嘴。”

        ――――――

        古瑶看他杯中茶水已经见底，连忙要给他续上，端起茶壶一摸，才发现壶中茶水早已经凉透：“师父来这里多久了？我去泡壶热茶过来。”

        古瑶心中一紧，面上仍是笑了笑：“随便溜达了一下，你早些休息。”

        古瑶看着他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表情，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谢谢你帮我解毒。”

        古瑶被这味包围，感觉好像在被师父抱一样。一瞬间，感觉耳尖发起来：“师父？”

        他瞪了古瑶一眼：没说话。

        “干净。”宋青屿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

        宋青屿喝了一口茶水：“去了哪里？”

        “……沧澜秘境里有一面镜子，可以照见前世今生。”顾月一脸不耐烦：“快，见到你我心烦。”他躺在冰上翻了个背对着古瑶，再不说话了。

        她走进自己的院子，发现屋子里居然亮着灯。古瑶推门而入，看见师父在座椅上端坐，温柔地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