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只见她们依然气嘘

        嘘的，但明显比先前平缓了许多。又过了一会，才看见凤萍从床上爬起来，跨过

        我妈妈，爬下床走到床柜旁，把上那装有假阳的开裆内脱掉，随手丢在

        床柜上；然后，又把插在她自己屁眼里的门出来，放进她的手提包内。

        之后又从里面拿出一很奇怪的香烟，那烟十足乡下人爱抽的卷烟，长短看

        起来也差不多，但烟却出奇的细小，只有普通香烟一半那么！她把烟点着，

        微微抬高闭起双眼，用力的深深了一口，才拿着烟走在我妈妈旁坐下说：

        「大姐，来一口？」

        妈妈轻轻摇了摇，表示不抽；凤萍自己又抽了两口烟，见她久久才把嘴里

        的烟吐出，「大姐，今天老不死的跟我说，你那个死光下星期就从香港回来，

        老不死打算约他和你再聚一聚！嘻，嘻，我看他九成是看上了你。」

        妈妈似乎休息够了，看见她慢慢坐起来，跟凤萍双双背靠墙坐在床上；然

        后，把凤萍手上那卷烟拿过去，也学着凤萍一样，微微抬高闭起双眼，了一

        口烟，：「我才不要跟老张！我可没那么笨。」

        凤萍「哈」一声笑骂：「好啊！那么就是说我笨了！」

        妈妈也陪着笑了笑，说：「我不是说你笨；我只是觉得，老张和冯胖子比，

        冯胖子出手大方多了！我们赚这钱可不容易，要不然也不必这些鬼东西来麻醉

        自己。所以，我不可能跟老张的。」

        凤萍点表示同意，说：「死老鬼真的不怎么豪爽；不过，算了，反正我还

        没有找到别人，虎虎的暂时跟他在一起好了。嘻，哪一天我遇上我爱的人，

        我不一脚把死老鬼踢开才怪！」

        听见妈妈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很认真的说：「你千万别那么想！天下男

        儿多薄幸，我是过来人，男人是绝对靠不住的！」

        只见凤萍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转，似笑非笑的问我妈妈：「哈，那么不晓

        得小强算不算男人？」

        我妈妈「呸」了一声说：「他是我儿子，年纪又小，怎么一样嘛！」

        凤萍也学着我妈妈，一连「呸」了三声才说：「有什么不一样？嘻，嘻，

        不就差鸡鸡大鸡鸡小！对了，大姐说真的，你有没有看过你儿子的鸡鸡？」

        只见我妈妈忽然面红耳赤，一言不发的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凤萍上显

        得兴致的追问她：「哗！什么时候看的？有多大？他十四岁是不是？那他

        的鸡鸡会不会？」

        我当时不禁在心中先骂了她一句：「死八婆，谁说不会，现在就得要命！」

        才继续看，看见我妈妈犹豫了一会，才放轻声音，伸出右手食指比了一下说：

        「比这个长一点点，包卷起来了……蛮可爱的样子。」

        凤萍似乎听得津津有味的立刻继续问：「来嘛，大姐，你说清楚些嘛！别

        吊人家胃口；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我妈妈看来有点尴尬，满脸红晕的说，：「大约一个月前，那天中午冯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