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意见分歧大，便在她刚生下孩子时把她叫到偏堂，大姑六姨地众目睽

        睽审判一样审问她，以决定要留下她还是打发她走。

        地主婶娘让人抱开她的孩子，把她推到八仙桌台趴着，用着慈熹太后一样

        的铜指甲手掌伸入房、阴、屁狠摸了一把说：「这女子生得标致，可以为

        我们周家传宗接代！」而地主婆则说：「她耳朵小，鼻梁高容易败家！」一个经

        常去风月场所的地主家男亲戚过来，在她屁拍摸抓几手说：「屁大，有弹，

        好生养！」

        ……他们七嘴八对她的相貌点点评评，连色泽、阴形状都讨论

        到了。

        最后那个引诱地主儿子的小姨出来，叫过地主儿子说：「你自己决定吧！你

        是想跟她睡一辈子，还是玩玩就算了？」

        地主儿子说：「那么多女人，我干吗非要和一个丫鬟睡一辈子啊。」

        他的话引起哄堂大笑，他的小姨拍手笑：「那好，就让你今晚跟他在堂里

        睡一觉，明天给她一些银两打发了便是！」

        地主婆高兴地说：「好，让她今晚陪我儿子在祖先牌下睡一觉，也好告诉先

        人不是我们儿子不要她，是她命不该嫁到我们家！」

        当晚刘老他母亲被锁在大堂里，让那个如禽兽的地主儿子折磨了整晚，喊叫

        声传到街上，令人唏嘘不已。

        第二天收拾几件随衣物几两银子打发走了。

        他母亲怀抱孩子无亲无故在一间破庙住下，靠织布买纸伞度过１３年，后来

        被一个四十好几的老光棍收留，为他生育了四个儿子。

        刘老也因母亲在地主家过丫鬟，成为把柄被打成封建残留的牛鬼神神。

        刘老说到这里久久不语，眼里泛着泪光。

        我以为他的思绪又回到当年文革的时代。

        他说：「不是的，我是想起了我母亲！」

        他沉一会抬说：「在破庙，我和母亲发生了世俗不能容忍的事情，用你

        们的话说就是乱！可我不认为是可耻的，也不认同许多杂志一味批判的观点。

        我们母子相依为命、同甘共苦地在风雨招摇的旧社会，彼此抚怜惜，深深爱恋。

        我母亲最后曾说：她不后悔跟我在一起，我是她唯一爱的男人！」

        说完掩面转抽泣，我轻拍他的背说：「刘老，我理解你。是无助的环境让

        你和母亲相依相靠！」

        他摘下眼镜拿纸巾拭几下眼睛，再从口袋摸出条手帕说：「这条手帕是我

        母亲亲手织的，我总把它贴在边。」

        ……试想，破旧的屋檐下，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子无依无靠，只能彼此抚。

        食同碗，睡同席，洗澡同盆，穿衣不避，瘦弱的儿子跟正值妙龄的姿色漂亮

        的母亲夜夜肌肤相贴，相温，抚相拥而眠，甚至懵懵懂懂幼童到年少情窦

        初开母亲的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无法冷却的疼爱，都日月不改覆加在儿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