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寻舟沉默了一会儿，无奈：“算了，就让她睡这里。”

        江悦棠裹着被子坐起来，却扯到无数酸痛的肌肉，疼得眼睛都闭了起来：“嘶――”

        宅子是这次西北战事出发前皇帝赏的，路寻舟还来不及往里面安排仆从，回来之后更是直奔教坊司抢人，车是他唯一的小厮驾来的，宅子也只来得及打扫出一间主屋。而此时，他少年时候心心念念的少女，正赤地睡在他的床上等着他回去，雪白柔的满是他青紫交错的指纹和干涸的斑，任谁看见都知她之前被如何暴地侵犯过。

        江悦棠松了口气。

，但自小便是最不受的孩子，也算是逆袭登上的皇位，因此很能理解路寻舟的报复心，但却又带着警告：“我听闻你将人直接带回府，还得罪了赵阁老的小儿子？路将军看起来不像是冲动的人。”

        路寻舟点了灯，在床边坐下，然后拍了拍江悦棠的脸：“起来洗洗，脏死了。”

        “你去找别人好不好？”江悦棠真心地求饶，“我受不了了，我会死的。”

        路寻舟回答：“反正不早了。”似乎是嫌弃她太能睡。

        路寻舟打发小厮去烧水，自己则走了进来。江悦棠连忙闭上眼睛装睡，心砰砰大力地动，想到要和这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同寝，就觉得紧张而害怕。

        皇帝自然不会那么小气。

        路寻舟想到这里，有种微妙的满足感。

        这个牲口，以为谁都跟他似的力旺盛？

        江悦棠紧紧拽着被子，低着让自己显得可怜一些：“你能不能先出去。”

        “江大小姐还没被男人服侍过吧？”路寻舟感觉下腹的望又在蠢蠢动，这个美丽诱人的尤物，此时此刻，在他的被子里浑赤，一丝不挂，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和味，“不如试试小的，看小的服侍得好不好。”

        下真的太累太痛了，她本不可能继续承受他的火。

        江悦棠盖着被子，很好地掩饰了她被气得上下起伏的丰满脯。

        江悦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强迫自己咽下了差点脱口而出的反驳。

        路寻舟故意逗她：“为什么？”

        路寻舟犹豫了一下：“可……”

        话被皇帝警告的眼神阻止。

        江悦棠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她全酸痛，间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又又痛，两条好像不是她的了一样，轻轻一动就疼得她冷气。

        “微臣只是图个新鲜罢了，”路寻舟顺着他说，“腻了之后就送回教坊司。圣上不会连这个恩典也舍不得给吧？”

        “不要……”江悦棠真的怕了，她看到了男人眼里烈而暴躁的情，想逃跑，可前是想将她吞吃入腹的男人，后是无可逃的床榻，她咬着，几乎要哭出来。

        竟然嫌弃她，明明是他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

        等小厮抬了水让江悦棠的时候，路寻舟这个禽兽依旧稳稳坐在一边，似乎准备好好欣赏她的狼狈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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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悦棠红着脸，尽力不让自己咬牙切齿：“我……我怕羞。”

        路寻舟：“那我给你。”

        她连连摇。

        路寻舟提前领了一些封赏，便忙着回家去了。

        路寻舟冷笑一声，着她的脸狠狠：“你梦。”

        皇帝也并不打算因此为难，只是：“听闻江仲安的两个女儿花容月貌，国色天香，但毕竟入了教坊司，将军可不要心错事。”

        “……不行，”路寻舟的声音压得很低，“睡柴房的话，病了还得给她找郎中，麻烦。”

        “并非微臣故意得罪，只是抢了赵小公子想要的人，难免有冲突。”

        江悦棠吓得抬眼看他，惊诧的眸子对上他的眼睛，灯下的美人五官更加柔和暧昧，脸颊边的黑色发丝衬得红越发水动人，妩媚地撩拨着血气方刚的男人。

        她睁开眼睛看他，装作刚醒的样子：“什么时辰了？”

        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来，她混沌的脑袋立刻清明，凝神听外间的人讲话。

        路寻舟便又嫌弃：“真没用，不过两个时辰你便这么狼狈。”

        他旁边的人有些为难：“可别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收出来，也没有多余的被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