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手足无措地缩在他的怀里，心扑通扑通得厉害。她长大以后，除了杨仲岐，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离得这么近过。明安虽然不苟言笑，但他健硕高大，上的肌肉的，手臂如同铁铸一般，将自己稳稳托起毫不费力。虽然知他可能藏了很多事情，然而此刻他带来的安全感是之前十八年来别人从未给过的。

        “本座也不为难你，你把这十八子吞下去，本座就饶了她。”

        将房门关紧，他转看向明安。

        她话未说完，却见明安皱眉望她，眼神里似乎有些她不能明白的深意，不由讪讪止了话：“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关心一下大师……”

        “娘子，你写好佛经了？”杨仲岐招呼她过来，“我与明安大师手谈一局，你若是累了可以先回客堂休息。”

        走到暗门前，他将褚灵放下：“出了密室，你我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我不要。”

        褚灵的呼拂在他脖颈间，带着女子的甜香，怀里的躯柔又小，让他忍不住想起昨夜的事。

        “天魔舞。你不会想知那是什么的。”

        明安把玩着棋子，随意：“脱干净，跪过来。”

        她似乎要在明安面前展现自己与杨仲岐有多恩爱，一边揽着杨仲岐的胳膊一边与他说悄悄话，还不时手指棋盘给杨仲岐乱出主意。

        看褚灵无意识地着腰肢，他眼神暗了暗――昨夜他在最后关，似乎失控地握住她的腰。她如此惯，只怕腰侧会留下印记。

        褚灵恨不得自家相公能一逞威风大败明安，却不想自己指手画脚倒让相公溃不成军。她又羞又恼，嗔：“对弈有什么好玩的？相公陪我去寺里逛逛吧。”

        “不必，”明安神色重新变得冷漠，周和缓的气息散去，整个人似乎又变成了初见时的模样。

        褚灵微微噘嘴，不服气地瞅了明安一眼，依偎在杨仲岐旁：“我要陪着相公。”

        褚灵今日脱出生天，全赖明安良心发现，因此有心讨好，对他憨一笑，糯白的牙齿开合间，嫣红的尖若隐若现：“大师虽然为人严肃，但却实实在在是个好人。大师也要注意保护自己，我方才看见大师耳后有一撕裂的伤痕，只怕是伤的时候没有用心照料，才会留了这样狰狞的疤痕……”

        他眼神落，褚灵的衣衫似乎都被剥除，出里面包裹着的柔的赤的躯。然而即使脑海里转着这样龌龊的思想，明安的脚步还是平平稳稳，甚至连呼都一丝不差。

        她出去时，明安已经与杨仲岐分坐两旁，中间放了棋盘正在对弈。

        浅粉的长袍逶迤委地，紧接着是雪白的内衫，日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在男人上，更显得他肤光，肌肉畅。

        杨仲岐陪着褚灵在甘霖寺逛了一圈，拒绝了褚灵别别扭扭提出的不要理明安的要求。陪她用完午饭后，他哄褚灵回客堂休息，自己则孤去了禅堂。

        “不劳施主心。”

        杨仲岐将上衣衫除尽，跪着膝行至明安前，额地：“请主人吩咐。”

        除了，他全程没有碰过这的女，然而她莹的肤，翘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都毫无保留地在自己面前展现。他比褚灵自己更了解她的，粉的花如何包裹男人的肉刃，热的肉如何挤压男人的龙，柔腻的肉又是如何被男人沉甸甸的袋拍打到通红。

        “观棋不语，”明安摩挲着棋子沉片刻，“你的夫人指手画脚破坏本座手谈的兴致，也破坏你对弈的思路，竟让你输了十八子。”

        明安一言不发，俯将她拦腰抱起，不顾她的惊呼转往回走去。

        褚灵在原地待了片刻，不明白自己说错了什么，想起明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委屈又生气地跟了出去。

我脚了，走不动路。”

        明安并不正眼瞧她，冷声：“既如此，杨施主便先去忙吧。残局在此，本座未时仍在此等你前来。”

        他越过褚灵打开暗门，率先走了出去。

        她揽着明安的脖颈，将依偎在明安前，闻着他上传来的男人气息，轻声：“大师……再往里走是什么？”

        “观棋不语。”眼见自己节节溃败，杨仲岐溺地制止她的胡闹，“明安大师棋艺高超，我本来就力有不逮。你在这里给我乱出主意，本来可以只输五子，现在却连输十八子。你呀，真是给我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