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在空中晃动，“比如说，圣水啦，黄金啦，诸如此类比较重口的了。对了，你知什么是圣水吗？”她看着陈桉，陈桉盯着地面那半杯水，隐隐有着猜测，心底泛着不安，他嘴泛白，他没有说话。林南隔空甩了他一鞭：“再给你一个提醒，请你有问必答，不然的话，我会不高兴哦。”陈桉了干燥的嘴，回答她：“不知。”

        “恭喜你，正式成为我的狗狗了。”林南笑着对他说。

        林南说：“可是我现在不高兴，我得罚你。不过……要想我不罚你也行，你向我证明，你的菜并没有难吃到狗都不吃。”她将餐盘放在地上。陈桉掐着手心，终究还是弯下去，像狗一样低吃着盘子里的东西。

        “就是啊！”她到地上，走到水杯旁，“来，赏你喝一点。”

        陈桉停下，抬看他，他嘴因沾了水变得红，眼底漉漉的，林南喜欢他这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她摸摸他的：“笨，我可是小仙女欸，仙女怎么可能玩这么恶心的东西。”她顺手将杯子里残留的水从他倒下，“不过下次可不一定咯。”

        陈桉将盘子里的菜倒进去，热油一下子炸开溅到他手背上，她像看着废物一般：“要想讨小姐欢心，你就最好用点心。”

        一周过去了，林南成功地将陈桉按自己的喜好打造出初步的样子了，他的一切都以她为中心，以她的喜恶为准则。但他还缺乏畏惧，林南决定给他一个下威。

        陈桉垂下眼睛，没有说话。终于，他学会了大分的菜，接受林南的考。阿姨教完了他就离开了，林南却并不满意。“这就是你学这么久的成果？得狗都不吃。”

        他自嘲地笑笑：“原来如此。”他以为，只要顺着她就可以了，就不会有更难堪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努力地满足她的要求，着这一切，却直到此刻，他才更深刻地认识到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该感谢林南的，这么早打破他的幻想。

        被放下来，他狼狈地跪在地上，林南转出去，没多久，端着半杯微黄的水走进来。她把水放在地上，然后坐在摇椅上。“陈桉，你说你的条件是‘不许插入’，你是不是觉得这就是最让你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她笑起来，“你可能不太了解，你只提出这么一个条件就和我达成协议，显得极其的……”她歪着，“我该怎么说呢，天真？还是愚蠢？你知不知，除了插入以外，我有几百种方式让你宁愿被插啊。“

        林南笑，用鞭子的手柄摁了摁他的，满意地看着他瑟缩的，“你好像还没有清楚地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玩弄你，并不需要理由，你错了，自然要罚，对了我却并不会赏。除此以外，我早就告诉过你，一切看我的心情。”

        陈桉终于明白了，她的狗意味着什么。从此，他的眼里有了畏惧。

        他猛地抬起杯子，往嘴里灌，喝下一半。他灌得太急，被呛到了，手撑着地不住地咳嗽，然后就是止不住地干呕。其实没有什么味，但他就是停不下来。林南蹲下，拍了拍他的背：“有这么恶心吗？”她抬起水杯喝了一口：“就是普通的水啊，加了点色素而已。”

        陈桉默默跪下，他跟着林南的脚步爬进去，随即双手被束缚，一路拉拽直至他脚尖踮起。他勉强维持着不再晃动。林南在墙前踱步，终于取下一长鞭，手柄乌黑油亮。她没有说话，只奋力抽了他一鞭，陈桉子晃，腹显出一红痕。

        她将陈桉带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陈桉没有来过，见到房间，他面上不显，脚步却顿了下。那是林南的调教室，地上铺设着红色的绒地毯，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摇椅，上面搭着一件白色的毯，墙上挂着各种鞭子，还有各种陈桉不认识的。整个房间透着的情味。

        他再次稳住，林南又是一鞭，随即发一般没有章法地狂抽，陈桉咬牙将要溢出的痛呼咽回去，来回晃动，他已顾不及稳住心。浑都是红痕，有的地方被多次反复抽打已起，有的溢出了血。他着气，发凌乱地覆在额前，碎发挡住眼睛，他抬起，问她：“我错什么了吗？”

        陈桉握紧拳，抬看她，眼神如刀一般刺向她。林南冷下脸：“这才刚开始，你就要违反约定吗？陈桉，我可是遵守了你的‘不许插入’。”陈桉垂下，拼命掐着手心，他伸出右手，缓慢地、缓慢地伸向水杯，端起，他颤抖地递至嘴边，又颓然放下，他面乞求地看向林南，林南只冷漠地看着他。

        陈桉跪下：“对不起，我会再练习的。”

        “现在可以把菜倒进去了。”阿姨在一旁指挥。

会饭。”她让原来的阿姨教他饭，那个阿姨面容严肃甚至略显刻薄，看他的每一眼都透着看不起他的意味，陈桉只想尽快学会饭，避免和她有更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