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狗狗忍不住想要。”他说完，低着摸索着将棒一点一点插入那小小的里，难以言喻的感觉，陈桉几度停下来，“啊”，插进去一点点。要插进去，就要放松，可如果真得放松下来，就会控制不住地出来。陈桉痛苦地控制着微妙的平衡，一点一点地蜗牛速度般插进去。死死咬着下嘴，陈桉终于全插了进去。此时，他已浑是汗，猫耳朵也歪歪地垂在一侧。

        林南摸了摸他的脸：“乖狗狗，真棒。”又着他把原本那半瓶水喝了下去。

        陈桉无力地撑在地板上，林南伸手戳了戳棒在外面的，“唔，不要。”陈桉几乎是气音在说话了，无力地求饶。

        林南只觉有趣，一下一下戳着，陈桉双一，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地上，双手在后支撑着，被迫承受她的玩弄。不敢阻止的手，不敢合拢的双，陈桉仰着，出修长的脖颈和上下动的。“不要。嗯……求你。”陈桉胡乱说着求饶的话。

        林南改变了玩法，她拽着棒缓缓往外拉，又猛地推回去。

        “唔！”陈桉夹紧，被她拍了一巴掌，他又费力地张开。

        林南再次拉出来、推回去，来回几次，陈桉已经带着哭腔，拼命摇：“不行了，真得不行了。”林南无视他，又拉了出来，猛地，陈桉睁大眼睛，一把推开她。林南被推倒一屁坐在地上，先懵了一下，随即正要发火，就看到陈桉失神地看着地上。他下，正在缓缓出来。陈桉，被玩失禁了。

        喝的水太多，一时半会仍没完，陈桉跪坐在中，眼神失焦，眼泪“啪”地大滴大滴了下来。林南有些懵，又有点害怕，她小声喊他：“陈桉？”

        陈桉猛地回过神来，跑向厕所，厕所门被重重地关上。厕所传来哗啦啦水的声音，陈桉许久没有出来。林南有些担心，去敲门：“陈桉，你好了没啊，你先出来。你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很多人都会这样的。”

        半天，还是没出来。林南提高音量：“陈桉，你再不出来，我就生气了。”

        陈桉坐在桶上，下半沾满了，他咬着手臂，咽下痛哭的声音。干了，眼泪也干了。他起，林南给他安的那些小玩意，他没有取，只用冷水一遍一遍冲刷，脸也被洗干净了。他干净，只有发还在滴水。打开门，林南站在门口，难得的看起来手足无措。

        陈桉没有理会，拿着巾到地板上，将地板上的水渍干，又拿巾一遍一遍来回机械地着。林南看着他：“可以了，够干净了。”

        陈桉闻言，站起来。将巾拿回厕所，林南亦步亦趋跟在他后。“这不正常。”他停在厕所门口，看向林南，又重复了一遍：“这不正常。”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平静：“我是个男人，你觉得这对我来说是正常的吗？”

        林南看着别：“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桉冷笑：“你不是故意的？难你是无意要玩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