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分。”

        “贱狗，嗯……啊……贱狗好爽。”

        站在陌生的四周透明的环境里，陈桉毫无安全感，他咬牙脱光，全赤地坐在椅子上，恨不得将自己蜷缩在椅子里，可林南不许。林南给他上眼罩，随即又带上套，套只出鼻孔和嘴，其余被紧紧地包裹住。林南又命令他，两条分别搭在椅子的扶手上。

        “别光叫啊，说点话助兴。”

        林南过他眼角旁的水渍：“好了，结束了，你得很好。”他看过去，玻璃外一个人也没有，但那些不停促他的声音依然在响，“是我在电脑里输入的那些话，系统模拟人声放出来的，没有人看到你刚才的样子，除了我。”林南在他耳边温柔地解释。

        “什么啊，差评，0分！”

        “不够啊”

        陈桉子僵，一动不动。“陈桉，听话。”林南的声音传入耳朵，陈桉抬起来，转动脑袋寻找声音的方向。那声音再没出现过，耳边充斥着各种不耐烦的促。

        “要听话，别让我生气。”陈桉想起林南的话，再一次努力提高音量：“啊……啊……”

        贱狗，张大。

        “不够浪不够浪。”

        林南便俯在他上留下一吻。一滴泪从他眼角落。

        “听都听不到，不够啊。”

        “搞什么啊。”

        “60分吧。”

        林南笑起来：“这才乖嘛，来，把衣服脱了。”

        是不是发了？

        陷入黑暗的陈桉极度不安，他拉着林南的手，林南在他耳边说：“要张开自哦，发出好听的声音，观众会给你指令，要完全服从。他们会给你的声音打分，全满分我才会放你出来。”

        几秒后，玻璃窗外传来动静，陆陆续续有人进场的喧哗声，有女人的声音，有男人的声音，陈桉咬着嘴，上半弯下，贴着下半，一动不敢动。

        80分吧。

着她，手指掐着手心，他闭着眼睛深一口气，“对不起，主人。”

        “张开啊，货！”有人这么说。

        爽不爽，倒是说话啊。

        陈桉颤巍地张开，松开牙齿，努力溢出几声呻。

        “不行，不够浪。”

        陈桉不知还有这些要求，他握紧林南的手，不敢说不要，只能拼命摇。林南拉开他的手：“乖哦，要听话，别让我生气。”紧接着，“砰”的关门声，陈桉陷入黑暗与寂静。

        “不行不行，太单调了。”

        陈桉努力回想看过的视频里的主角，试图将自己代入进去，他坐在观众中央，毫无尊严和廉耻地大张着，发出淫的息，他要取悦所有人，最重要的是，他要取悦他的主人。陈桉渐渐语调婉转，一声比一声媚，四周忽然安静下来，他的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声音。很快，陈桉了。

        陈桉咬牙坐直子，手缓缓伸向自己的下开始抚摸，双忍不住合拢。

        就是，说点话。

        “20分。”

        再一次，陈桉伸手握住自己的，来回动。他带着哭腔继续呻。

        再一次，他了出来。

        “是，是，嗯……贱狗发了……贱狗……啊……好爽”

        谁爽？

        终于，他满分了。陈桉手松开，无力地垂下，他听到门被打开，有人要取下他的套，耳边还充斥着喧哗的人声，他想抬手阻止，不要，不要取，但毫无力气了。套被取下，眼罩被打开，他在眩晕的灯光之中见到了林南。

        陈桉崩溃了，原本压抑的哭声变大，他更加用力地折磨着自己的，同时开始搓自己的，失去理智后他开始不停地息：“爽……好爽……贱狗好，求，求主人，主人求你，嗯……”

        陈桉仰起，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很小声地开口，林南凑近，他说：“亲亲我。”

        “爽……嗯……好爽”陈桉哭着说，他并没有快感，近乎折磨地用力着。

        “快开始啊！”

        还是差一点啊。

        陈桉陷入高后的无力期，无助地靠在椅子上，双依然不敢合拢。耳边却全是在促他继续的污言秽语，他想要退却和逃避，却无可逃。必须让他们满意，他才能尽快离开。套掩盖住他的表情，他哭了出来。

        “0分，0分”

        陈桉仰着，套下满是汗水，他努力提高音量，”嗯……嗯……”手不敢停地抚着。

        90分。

        “30分吧，太垃圾了。”

        100分，100分，100分……

        “怎么还不开始啊？”有人不耐烦地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