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桉没懂她的脑回路，她又一惊一乍地爬起来：“我昨天说什么了？”

        陈桉猝不及防地搂过林南，周浩转走了几步，忽然倒退回来打量他一番：“你可以，厉害。”他走远了，嘴里还喃喃：“羡慕你。”

        周浩见到他，“陈桉，是吧？”

        陈桉哄着她，“这没有毒，喝下你就不是灰姑娘，是城堡里唯一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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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去端进来蜂蜜水，搀扶着她：“来，喝点水。”她推开，“不要不要，有毒，我要我的水晶鞋，我要去舞会，我不要灰姑娘。”

陈桉坐在餐桌前，他坐的饭菜已经凉透，林南没有回来。

        “真的，你尝尝，是甜的。”他喂她喝下，她喝了几口，咂巴了下嘴，陈桉要去放杯子，她好似清醒了一些，拉住他：“陈桉。”

        陈桉不明白地看她，她自顾自说：“自由？我给你了。钱？我可以给你开支票。你还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要我的心，我也给你，”她捂着自己的心，“可你能不能好好护着它，五年之后，你不能不要我。我什么都给你。”她子一，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脸上都是漉漉的。她还低声说：“是你的话，毒药我也喝了。”

        周浩一把将林南推给他：“她喝醉了发酒疯呢，照顾好她。”

        陈桉嘴里泛苦，他赌输了，他该跪下吗？跪下喊他们两个主人吗？原来真得到了这个地步，他才知自己还有下贱的空间。

        林南醒过来的时候痛裂，她捂着坐起，陈桉听见动静，端起醒酒汤走进：“醒了？来，把汤喝了。”

        他跪在床边，一勺一勺喂她，林南还陷在宿醉后的不适阶段，沉默乖顺地一勺一勺喝着。喝完以后，她抱膝埋着，陈桉问：“还疼吗？我给你。”

        陈桉垂下眼睛，手指扣着门沿，应：“是。”

        她胡言乱语，陈桉却觉得喝醉的她可爱极了。

        陈桉无奈地将她打横公主抱起，抱到卧室的床上，她在床上挣扎，“我不要灰姑娘，我不要灰姑娘。”

        林南揪起发丝凑到眼前，“呜呜呜，我的发回来了。“她要起，脚一又摔下去，陈桉连忙接住她，她抱着陈桉又哭起来：“我呢，我不见了，呜呜呜呜，我断了。”

        她忽然起来，跑到厕所，镜子里一双眼睛红，脸也有些浮，她冲出来整个人倒在床上，埋在被子里。陈桉有些担心：“很难受吗？”

        门铃响起，陈桉闪过一丝疑惑，林南不会按门铃，是谁？他打开门，林南歪歪扭扭地靠在周浩上，满酒气，周浩搀扶着她。

        “啪”，林南胡乱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小矮人开，我不要吃毒苹果。”

        他把水放到茶几上，林南抓住陈桉，满脸的泪：“你见到我的发了吗？我的发被烧光了，呜呜呜呜。”

        她胡乱翻，陈桉压住她给她脱衣服，外套脱下，里面穿了件海的圆领衣，出的脖颈白皙，喝醉酒的脸色白里透红。陈桉眼神暗了暗，咽了咽口水：“你不是灰姑娘，你是白雪公主。”

        陈桉一雾水，搂着林南到沙发上坐好，他去厨房给她蜂蜜水。刚好，客厅传来哭嚎，他端着水杯跑出去，只见林南坐在地板上，不停摸自己的脖子：“我发呢？我的发呢？我没有发了。”鬼使神差的，陈桉拿出手机录下了一小段。

        “嗯？”陈桉顺着蹲在床边，她双手撑在床沿，发垂顺地遮盖住她的肩膀，她看着他，眼神迷离，带着醉意，“你要什么呢？”

        “我再也不要喝酒了，太丑了。”她瓮声瓮气地吼出一声。

        林南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陈桉看着她像个傻子一样到摸自己的发，抓住她快抓伤脖子的手，将她的子拆开，一长发瞬间散开。“发在这儿呢。”他抓着她的手放上去。

        陈桉抿

        陈桉取来热巾，动作轻柔地干净她的脸，手指温柔地梳理她散乱的发，他克制地举起她一缕发，吻了吻，“傻瓜，我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