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里边的人还想整一下,要她,问我行不?我也不能挡人财路,就说:“去吧。”她笑嘻嘻的走了。
2分钟后,里边的女的出来了,到这屋呆着,不愿看着整事儿。她穿了个
罩,下面刚洗完,还
漉漉的,
着
和我唠嗑,她以为我是认识大姐
长时间了的“老铁”呢!
反正没事就唠唠,听着里屋里“啊……啊……啊……”的在叫春,我问她:“
厉害呀?整的
好呗!”
她撇撇嘴:“
!阳痿,一会
、一会
的,可时间
长。”
我说:“多长?”
“2个多小时了,就不完事,整得没意思。”
我笑了,我知
这家伙是啥玩意了,
色,就是干整。
“我去趴眼!”我说。
“别的,看他干啥!
!”
“给你多少钱呐?”我问。
“200,你叫大肚子吧?”
“不是,我肚子大咋的!”
“呵呵!我叫王冬,林姐和你说过吧?”
“没有,我今天
舞认识的,叫林啥?”
“没啥,你问她吧!”她知
说多了,就不吭声了。
“我和你干一下,行不?”我笑嘻嘻的说。
“给多少?我累了,等林姐出来吧!”她还不死心。
“看看!”我装作要
出鸡巴。
“看看,嘻嘻,脱呀!”她眼睛冒光。
“噗嗤!噗嗤!”我和她干上了。
林姐把那人整
了,就过来:“
你妈的,你俩整上了,啊!”
“我给她钱,生意嘛!”我没回
,接着干。
“我
!你整完了,我上哪儿找鸡巴舒服去!”
“我
!你和那老鸡巴蹬干得不
好的吗?”我回
抓过她脖子,亲个嘴。
“我
你妈的!就是贪你她妈的大点儿,想回来干一下,能抱着我她妈的睡觉。你这个傻
的
格也不行啊!你能干俩吗。
!”
“你他妈的,起来,
!”她骂下面的王东。
王东正来情趣,不舍得离开:“大姐,我一会就好。”
“
!”林萍手掐掐她
子。
“别的,别的……”王东挣扎,我鸡巴也掉出来了。恋恋不舍的看看我,把
子装回罩里。
我趁机要从后面往林姐
里插,林姐推我一把:“我没洗呢!”
“他没
套?”我瞪眼。
“
了,我这儿一下子水。”
王东说:“你不是总跑
吧!你有没有病啊?”
我没
套,我说:“我以为林姐是谁家媳妇呐,没想你俩是鸡。”
“我
!鸡就不乾净啦?来嫖的,都
套。”
“我老公才不
。”
当夜,我没干林姐,和她抱着睡了一宿。
我干王东干了两起,后一起是林姐和我一起干的,林姐躺在下面,王东爬在上面亲札扎,我在后面使劲
王东。
以后,我没事儿去他们那儿玩玩,有时候甩点钱,不过是几百。王东再也没
过,我咋的也是林姐的“老公”嘛!
一天,我问林萍:“那
(长春口语,意思是那小子)是不是干得你
严重的,你才让我
王东啊?”我还对她那天送走的嫖客好奇。
“我
她妈的,变态!他给我500圆子,用手干我半垃小时。”
我明白了,我以为林萍自己发明的把手辍成锥型插
的方法呢!
现在我结婚了,我还愿意用鸡巴干干,干松点了,想歇一歇就用手戳成锥型插,特别好使。你媳妇
小,就用三
手指
插就行,不过没有整个手好使。你试试,夫妻干多了没劲了,妻子还老要,要就插她,整好了就行了。
“跑
”心得——舞厅(续完)
到了长春3天,去了两次。
第一天天一
黑,打车直奔而去,早有耳闻是男人的天堂,此去一探究竟。司机居然都知
,说那地方就是咱男人提鸡巴去的地方,心下暗想:老二,今晚让你吃个饱。
车渐渐驶入一个死衚衕,但是里面全是排队等候的出租车,门脸中等,进得门去花20元买张票就可以洗澡、桑拿和休息了(便宜死了!)。洗澡的地方不大,但是
乾净的,人也不多。草草洗洗之后穿上一条一次
的三角
,又披上一件睡衣就可以上二楼休息大厅了。楼上厅很大,嘿嘿!是为了方便客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