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这里到底是哪里?」他抗议般的询问。
2
警察开警车赶到现场,察看休息中的这家汽车旅馆,发现了二○六号房被殴打至死的男人,还有倒在现场
上沾有血迹的可疑男子。
「二○六号房吗?」
在得不到回应而有点恼火的同时,另一种期待的心情却出现了。
为了想看得更清楚,他蹲在地板上把脸凑近的瞬间,后脑勺突然被棒状物击打,他往前一倒,
就这样叠在尸
上了。
每间房间的入口,都有金碧辉煌的门,那种俗气的感觉,与其说是汽车旅馆,不如说是宾馆。二○六号房是在最边边的房间。
据他的说明,昨天下午五点左右,警察接到附近居民的来电,「汽车旅馆里似乎有两个男人在吵架的声音,好像有人被杀了,希望你们去察看一下。」
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趴倒在床上。
「对不起,我是中
。我现在在施工的二○六号房,抽不开
来,你能不能来这里?」
「对啊,你把被害人叫到那家汽车旅馆里,自己埋伏起来,然后用高尔夫球杆殴打他。那时你们吵了起来,你也被被害人用金属殴打昏倒。幸好犯人没逃掉、倒在现场,帮我们一个大忙。我们在你用来殴打那个男人的高尔夫球杆及血迹当中,测出了很多你的指纹,事实摆在眼前啊……」
(我应该要有心理准备,搞不好床上有女人在等我咧!)
「那我来说明吧!」
不可思议的是,当叶山再次睁开眼睛时,不是在医院的床上,也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而是在像布满铁窗的拘留所之类的狭小房间内。
「是的。」
他稳住了脚,看看床上。好像有个黑色的东西躺在那儿。
他心
地进入微暗的房间时,感觉好像绊倒了什么,差点站不稳。
桌子对面坐着的男人说话了:「你看到了,这是询问室,我是负责此案的福田,记住啊!」
福田巡佐瞪大双眼紧盯着他,吓阻似地说。叶山刚开始只是愕然。
不久因有长官在呼叫,于是他就被带到像是审问室的房里去了。由于自己昏倒在杀人的现场,不得已被当作重要证据来调查,但这实在太荒谬!
(哼,虽不关我的事,但也不能不理……)
「有人在吗?」他敲了敲柜台的玻璃窗。
「等……等一下,什么杀人现行犯……?」
没有任何人回答。
「你好。」他正打算说汽车旅馆的人都不在的,但一拿起话筒:「啊,叶山先生吗?」是个熟悉的女声。
「也就是说,你被当作是杀人现行犯。虽然还没有逮捕状,不过你最好好自为之。昨晚还一直呻
,是不是对自己所
的事又后悔又害怕,所以想招供呢?」
「中
小姐……我是叶山。」
叶山放下话筒,离开办公室,往指示的方向走去。
叶山想抱起他,(——他死了……)他终于察觉到了。
他看了看手表,已到了八点半。由于不是晚上,他知
是第二天的早上八点半。
「对,从柜台前的通
往里走。」
门有点开启着。一进去,完全没有在整修的样子。里面很暗,只有床
的小灯是亮着的。
「等……等一下,我没有
地板已是一片血泊。他看起来可能是遭受高尔夫球杆殴打,导致
盖骨破裂而死。
的是只有常明灯还亮着,会客室却是暗着的。
「中
小姐……不在吗?」
叶山只记得那地板上血泊的腥味扑鼻而来,然后便不省人事的昏厥过去。
这个叫
福田,长相严肃的中年男子,把名片放在桌子上。
衔写着神奈川县警高津署刑事组巡佐。
「你没有权利这么生气。你还不知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吗?」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
接下来,不知
昏睡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就像躺在黑暗的海底,忍耐着后脑勺的疼痛,像只受伤的野兽激烈地呻
着,这些微弱的记忆片段的持续着,却不断地中断,他就像旅途中的病患
痪着,只有时间在移动。
叶山大受惊吓,打火机差点掉落在地上。他将火弄大大点,仔细观察尸
。死者后脑勺的
发已沾满了血,旁边则掉落着一
高尔夫球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突然把我丢进询问室,太过分了吧!」叶山仍无法明白。
「不知
。」
他从口袋中取出打火机并点火,藉着那火光想要看清躺在床上的东西。
男人没有回答。他动也不动,全
又冰又
。
打开门进去,看起来像办公室的房间,却没有半个人在。叶山正感到纳闷时,正好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