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今晚若不陪,咱们兄弟情就此一刀两断。」
「这么严重?」
「不错。」
「我只好舍命陪兄弟了。」
「谢谢你,你真是我的亲兄弟,还有一点我非问清楚不可,你的鼠蹊有没有五寸长?照实告诉我,我好算计。」
「你也真混帐,
到我的隐私了。」
「没办法,谁叫你初中时,跟我同班读私校、同入省中,你他妈的也太巧了,现在是同校同系,咱们又亲如兄弟呢?」
「这也不构成问到隐私呀!」
「告诉过你了,
牛
过火了,没办法,不得不问。」
「不说又怎样?」
「不怎样,只是我好担心,这种混帐事,人家可就一目了然的。」
「我又不脱内
,怎地会一日了然?」
「你真是土包子一个,到了舞厅,人家美女往你
上一点,好了,你鼠蹊翘起来,这不就是一目了然吗?」
「不是一目了然。」
「是什么?」
「是瞎子吃汤圆,心理有数。」
「好了,别扯了,你到底说不说?」
「你放心,你
牛没过火。」
「真的,有没有六寸长?」
「有的,你放心。喂!什么意思,你这不是得寸进尺吗?我的鼠蹊有多长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发什么火,我也是为你前途着想呀!」
「什么前途?」
「你土包子我说了你也不懂,反正以后你就会知
我对你有多好就是了,再见!晚上六点老地方见。」
「好,再见!」
「慢着,我不相信!」
「不相信什么?」
「不相信你的鼠蹊有六寸那么大。」
「信不信由你。」
「算了,再见!」
就这样,他两人各走各的路。
振其回到家,还不到三点钟,打开门,走进屋子,家里静悄悄的无声,他想妈妈可能到医院照顾爸爸了。
走进他自己的卧室,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
,这大热天真的热死人,他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冷开水,一口气喝了三杯。
喝完了开水,还是不够凉快,心想:洗澡,洗个冷水浴。想到
到,他走进浴室,连门也没关好,就洗起冷水浴。
洗好后,无端端的想到姑妈——宋太太。
近半个月来,他常常跟姑妈玩。表面上,他是姑妈的
淫工
,实际上,他也得到了许多好
,那就是他变成了调情圣手,而且是武林高手。现在,他对付再淫
的女人,也易如反掌。
想到姑妈那半个球般隆突的阴阜,与两个粉团似的
房,他的大家伙无端端的愤怒无比,傲然峙立。
哦!怕有八寸长吧!说六寸长,李宗岳还不相信呢!
正在胡思乱想,摹地闯进一个人进来,这个人正是他的继母。
继母睡眼惺忪的闯了进来,她拉高着裙子,想上一号。
「呀……」
「呀……」振其大惊失色。
他的大家伙还在傲然直立,就像耸起的高
炮想开火一样,对准了他的妈妈,那正是丑态百出。
她妈妈拉高的裙子,也惊住了。她惊于振其竟有那样雄伟的大家伙,振其他爸爸那
也有五寸长,她已经认为那是天下最雄伟的大家伙,想不到振其的更长,而且更雄纠纠、气昂昂的不可一世。
而振其也看到了继母的宁静海。她拉高着裙子,虽然那重点被三角
掩蔽着,可还是隐约可见,她的阴阜虽然没有姑妈那样高突,却也像个峥嵘的小山丘。更迷人的是,继母有着一大片乌黑亮丽、
茸茸的
儿,
儿从被
白色三角
所裹着的销魂地带,向上延伸到肚脐三、四寸以下。
两人发楞了一阵子。
还是他继母姜老的辣,她先定下神来,忙把裙子放下,
羞地
:
「阿其,对不起,我……我不知
你在浴室。」
她说着,转
就要走,临走前还忍不住的再瞥一下他的大难巴。
振其惊魂甫定,可是一颗心仍砰砰的
个不停。本来继母对他视如己子,对他很亲热,可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似乎有了转变,好像对振其有所顾忌,她不敢太靠近振其。
相同的,振其平时会挨在继母的
旁说话,可是
出丑态后,他也不敢靠近她,就好像继母是毒蛇猛兽般,会将他吞下。
下午五点多钟,他母亲就把饭菜给准备好了,因为振其告诉妈妈,晚上要陪李宗岳赴约会,所以提早吃晚饭。
在饭桌上,本来母子都边吃边说话,可是,现在的场面很尴尬,两人都不知
该如何开口,才能打破僵局。
他的继母终于忍不住,启口
:
「阿其,你爸爸五天后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是医生这么说的!」振其停下了筷子,迟疑地
。
「嗯,是医生说的,医生说你爸爸病情良好,脑
的复原迅速而且也渐趋正常,好像奇蹟般。」